第249章 妄想（最后就一两章了吧，快结束了）

我的，我不会否认，红石谷之事乃我师傅跟苏吾君联手之事。”

明谨微笑：“但你参与了猎杀简无涯，以及灭他托子之友满门之事。”

姚远形容大变，呼吸都有些了，双手之上血气翻涌。

“炼血之术，一脉相承，苏吾君果然不做没有准备的事，虽累了，不留恋世，却也想祸间，所以提前把自己的一部分气血转移给你，我想，你现在应该比此前的他更强一些。”

姚远沙哑道：“但我依旧没有把握。”

“我知道，所以你谋划这些的最好打算就是将太子扶持上位，就算我回来，就算你不是对手，最后...我也可能会留手。”

姚远闭上眼，再睁开，沙哑道：“动手吧。”

他动了，明谨也拔剑了。

隔着三殿门，屋内依旧药味浓郁，殊王等也在恳请太子上位监国。

太子不是一个蠢笨之，事实上，他很聪明，他敏锐察觉到了最近都城宫廷的变化，有一只手在推着他往前走。

没有恶意，但充满血腥。

他皱眉，正要说话，忽然，所有都听到了宫内远处不知道哪里传来的剧烈动静，似乎是建筑坍塌之声。

如此陌生，又如此熟悉。

似乎...似乎不久前才听过。

那一夜，那一战。

今重演！

“母后回来了！”太子眉眼舒展，刚一喜，却又见殿门被封锁了。

“殿下，还请先不要出去，待危机解除了再出去。”

太子看向一身血气的庄无血，此是一匹狼，没有感。

太子一惊，看向远方，拳不由攥紧。

跟她厮杀的...是谁？

也不知多久，他们听到了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一步一步。

所有都心抽紧，包括殊王，他们死死盯着大门，看到了渐显的玄墨鎏金纤细长影。

以及那把腰上佩悬的长剑。

曾出鞘，又鞘，说明厮杀已结束。

但她一身血气，尤其带着冷练的血。

战场杀出的煞气早已沉甸，变成了融缓的平静血。

流淌着，流淌着，散发着血气。

殊王忽然皱眉。

败了。

一败涂地。

坍塌宫墙下，姚远的尸体被拖走时，他的衣服因为磨蹭而掉下一块发黄的绢帕。

多年了，始终贴身带着，不肯沾染血腥。

今，它落地，留有一抹心渗出的血迹。

他始终没能告诉那个白衣胜雪的温柔子，他是当年被她随手救下的年轻乞儿。

因为再见时，他已为最卑微的阉。

而她，上了一个不该的简无涯，为此承受封印。

嫉妒是的天。

自卑是的懦弱。

这么多年来...他无所求，只为了那个眉眼间跟她总有几分相似的孩子。

他很好，骨子里像极了他的父母。

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在找自己。

姚远不知是自己是该绝望还是欢喜，被击溃奄奄一息之前，曾对明谨嘶声求了一句，“别伤害他，他是...”

“我知道。”

真正确定对方知道，姚远这才放心，而后放弃挣扎，安静死去。

她一定是被谢明谨留在了边疆了吧。

以此绝他最后一次的妄想，以报复当年他放纵自己跟苏吾君放纵作恶的猖獗。

这寥寥的一生啊，终究不能再见她一面。

琴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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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谨一来，所有宗室都颤抖了，噤若寒蝉，太医院掌院其实松了气，他历经三朝，什么场面没见过，也已悉到一些隐秘，但为了保合家安危，也只能恪守本分，能不管的绝不管。

“参见娘娘。”

掌院跪下去的时候，明谨微抬手，庄无血等就收了武器，与之对峙的禁军也收了佩刀。

她跟站在门的太子目光对上，太子有些失神，大概想到了什么，又不明。

她只淡淡一句，“过来。”

她擦肩而过，太子回看她。

最终跟了过去，跪在了榻前。

明谨走到床边，坐在了宫推过来的椅子上，看着容色枯槁的仲帝，她看了好一会，目光幽，却不说话。

这种沉默让畏惧。

太子近距离看到了她的沉默。

像是一座遥远而无法抵达的峻山。

片刻，明谨伸手，手指点在了仲帝的手腕上，输内力。

“喊百官来。”

言太傅等官员匆匆宫，跪满了整个内屋外屋，他们等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