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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是音乐学院硕士……我还够不着琴键的时候，我妈就把脸盆扣在椅子上，让我坐在上面弹琴了。”
“你不会买一把高一点的椅子吗？”
“我妈说太
费，她说过不了几天，我就长高了。”
章紫衣又是愣了愣。
“你怎么这么贫……面试时我咋就没发现，你竟然是这样的
呢，我还以为你……”
“你以为什么……即便是表面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到了春天，也都会和大
原上的动物们一样，你说对不对？”
“你要是再说这些，我就真走了。”
“好吧，不瞎扯了。你去换衣服，我把车子开过来接你。”
牛尔说自己去开车过来，但还是一直把章紫衣送到了
寝的门
。
这段路，再一次穿过了整个
场。
斜斜的夕阳，给两的后背镀上了一层金
。把两身前的影子，拉得长长。
章紫衣的身高，有一米七左右。两相差十公分左右的高度，宛若天造地设般和谐。
牛尔的一身休闲装，宽松潇洒而惫懒。
晃悠悠懒洋洋的步子，就像整个场只有他一个似的。
章紫衣的一身练功服，就像特意为她量身定制的高定。
蜂腰翘
大长腿，不见丝毫累赘，经得起任何苛刻的黄金比例量测。
挺拔而颤巍巍的两大块豆腐，真空的资本无出其右。
就像特意要在场上群的视线中，全方位展示两的模特身材和逆天颜值一样，两边走边聊，就像亲密了很久的
侣似的。
“你上楼吧，不着急，听到我鸣笛你再下来。”
看着章紫衣没了身影，牛尔这才晃晃悠悠地往车库晃悠。
章紫衣已经进楼没影了，场上球场上那拨的目光，竟然还在一直在跟着牛尔走。
盯着他俩太久，都盯成惯
了。
也是直到这个时候，郎亮和曾潜好像才第一次看清牛尔。
不看不要紧。
郎亮心有点疼。
曾潜有点喘不过来气。
唱歌和吉他，跟牛尔比，这两都不是很行。
颜值和身材，就更提不起来了。
这两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有被碾压的感觉。
什么叫上有。
原本这两都以为，自己已经是上了。
现在才发现，上面的只要是牛尔。
他们两个就只有仰望的份。
也不对。
上是不能给看的。
等到牛尔开着那辆gle豪华轿跑轰鸣着过来的时候，眼看着章紫衣一路跑下楼来，又一溜小跑跑到车子旁，拉开车门就钻进了副驾……
郎亮恨得牙痒痒的。
这个牛尔，特么的。
竟然都没下来给她开车门……
……
带着最漂亮的，买最贵的钢琴，买最贵的小提琴。
仅就乐器而言，最贵的虽然不一定就是最好最适合自己的，但一定是……非常好的。
牛尔只是扫一眼牌子，试了几个音就决定了。
钢琴都是组装好的，都是送上门服务。
“那我就先回去了……”
“跟着送货的车，把东西送到家，我就送你回来。”
从市中心到牛记酒馆，足有三十多分钟的车程。
牛尔专注开车，章紫衣也安静地看着前方。
时而稍稍偏偏
，看牛尔一眼。
虽然他说话有点不着调……
但他专注起来的样子，还是非常正经，非常帅的。
牛尔打开了音响，单曲循环着《铁血丹心》。
“这个牛魔王的声线，和你的声线非常像。”
“这次选秀大赛，你觉得我们导演预科班有没有点希望？”
“你们班那个马强，小提琴确实拉得不错。综合起来看，他要是有你的……叶嘉太郎虽然是个老艺术家，据说他非常在意舞台的综合美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