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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了南天。
南天目不斜视，仍然没有理睬我。
他们一路从后门出去，上了山。
我看到卞思君怀中抱了那只猫。刚才的野猫不知何时都不见了。
到了山上的社，他们脚步不停，继续向前。
水潭近在眼前。
拖着男
的两个一抬手，将现在身体只是个孩子的男扔进了水潭中。
扑通一声响。
水潭溅起水花。
男在里面扑腾了几下。他脸上的血水在水潭中氤氲成水墨画，又被他的挣扎给彻底打散。
一个跳进水潭，第二个紧跟其后。
他们不是带着身体跳进去的。
跃起的时候，身体被扔下，她们的鬼魂飘出来，落进水潭中。
扑通……扑通……
一个又一个。
那只猫站在水潭边，没有下水，好像是来给
鬼们送行的。
附身卞思君的鬼跳
水中，最后，就是郑小溪了。
韩霁的身体倒在地上，郑小溪进水中。
我看到郑小溪此时已经多出了脸。她的面部不再是赤
的血
，而是有了皮肤。
她沉水中，伸手就抓住了还在水中挣扎的男。
鬼们的手如同水
，缠住了男的双腿，拉着他不断往下沉。
水潭好似一个无底
，没有尽
，男就不停被拉
处。
我的灵魂也被扯动。
“林！”南天这时叫了我。
我看向南天，看到他抱起了韩霁的身体，又气又急。
可他已经将送到了我的手边。
我伸手出去，抓住了韩霁的手。
能力涌出，韩霁冰冷僵硬的身体慢慢恢复了温度。
她活过来了。
我松了
气，收回手的时候，只觉得手指碰触到了什么东西。
嘣
这声音，像是绷紧了的弦被我拨动。
我没看清那到底是什么，整个灵魂就被拉了水中。
清越的歌声在我耳边回
，还有潺潺流水之声，不绝于耳。
们在歌唱，顺着河流游动。
我看到了一些血模糊的身体。不是那些鬼的，是其他的。
我的意识一阵恍惚。
眼前的一切如同画卷，璀璨星河和延绵青山是背景，波光粼粼的溪水上，们缓步前行……
不对，是鬼们踩在一些鬼的尸体上……
血模糊的脸，凸出来的眼珠子……
那些鬼魂中的最后一个，忽然转过。
我看到了郑小溪。
一眨眼，我发现自己回到了现实。
手机就在我手边，打开屏幕，就能看到小百合的黑白照片。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打开了白安的个主页。
他发了新的画作，正是我最后看到的那一幕，银河、溪水、排成一列的鬼……郑小溪的脸很模糊，和其他的脸不同的是，她的脸是肤色的，而不是血红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