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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我忽然发现这些
鬼的
气已经变得不同了。和我在池塘遇到她们时感觉到的气截然不同。和我在花山梦境中那次遇到的也不同。
如果气一样，我早就认出她们了。
难道，不是她们？
我正这么想着，忽然就看到了一排
影。
那条小溪之上，凭空出现了一排的影。每一个身形不同，却都失去了脸皮。脸部的血管和肌
都
露在了空气中。她们没有眼皮，两只眼珠子就这样瞪视着我。
我后退了一步，却是确定了她们的身份。
真的是那群鬼！
附身在韩霁身上的鬼张开了嘴，用韩霁的声音对我警告道：“不要，多管闲事。”
那声音很呆板，没有声线起伏。
她的表
和眼也没有变化。
我还想要说什么，那些鬼就消失了。韩霁转过身，迈开步子，往来时的方向走去。
她越走越快，僵硬怪异的行走方式也逐渐变得正常，看不出任何不对劲。
我忽然想起了那只猫，侧
一看，那只猫已经消失不见了。
身体被拉扯，我只能跟着韩霁而去。
这至少证明韩霁的灵魂还在她的身体中。没去投胎，也没消失不见。
我觉得事变得棘手。
要是这群鬼，我双拳难抵四手，很难将她们完全消灭。我连她们到底有多少个都不知道。
她们本来应该目的明确，顺着全国各地的水源寻找她们仇的转世投胎。现在，她们居然跨过海洋，来到另一个国家，肆意杀……
是因为整个世界的况都恶化了吗？
我只能将原因归结为这一点。
无论如何，南天应该都不可能是她们仇的转世。
按照我所知道的转世投胎逻辑，南天这种运气
棚的，前世、前前世、前前前世都该是个不折不扣的好，说不定还拯救过苍生，受万民敬仰。他不可能做出扒掉某个脸皮，将她沉塘、沉江的那种事。
如果这些鬼的气没有改变，我现在应该轻松下来，静观事态发展。反正南天总不会有危险。
可现在……
吱嘎……
“韩霁”的脚踩进了积雪中，位置正好是她之前脚印消失的地方。
她从树
后走了出来，很坦然地进
到了队伍中。
“你刚才跑到哪里去了？”卞思君没看出韩霁已经换了个芯子，可能在她眼中，韩霁还是那张脸。她只是疑惑问道，“你没去找南吗？”
“没有，算了。”“韩霁”回答，转过，看向了队伍的前方。
她的视线扫过了南天，落在了岛田一家身上。
我注意到南天也望着这个方向，脸上是一闪而逝的惊愕和恼怒。他皱起了眉，视线溜了一圈，看向了我，并皱起了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