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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我分辨出来，理清思路，我视野中的景象就发生了改变。
眼睛好像变成了望远镜，调整了所观测到的事物大小。
又像是夜间的薄雾被吹散，月光照亮河面，让
看清真相。
那些
，并非穿着贴身的飘逸长裙，而是赤
着的。她们没有穿衣服，那飘动的……是她们的皮！
不仅如此！
她们连身体都没有，好像只有一层皮飘在空气中！
我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余光中，又看清了她们脚下的水面。
没有想象中的倒影，水面下的脚是真实的脚，和水面上的皮有着区别。
一个，身体被分离出了骨
和皮肤，骨在水面下行走，皮肤在水面上飘
。
当月光照下来，穿透了那层皮肤，就有幻象消失。
那些皮肤到了肩颈就结束了，没有
、没有脸。
而水中的体也改变了姿势。
随着她们的动作，皮落
水中，融水面下。
这些，或者应该说是尸体就在水中漂流。她们躺着，露出了自己的面部。那是没有皮的脸，肌的纹理和血管都
露在我的眼前。
我想到了什么，又说不清楚。
正在我努力思考的时候，这些齐齐转，看向了我。
我好像被针扎了一下，疼得想要后退。
我也的确后退了。
但我的眼睛还盯着那些。
她们的肌抽动，整齐划一的动作，让更觉诡异。
她们是在笑，对我笑。
没有了皮肤，却还是能让看出来，她们是在悲哀地笑。每个的笑容还有不同，同
的、嘲讽的、无奈的……但都那么哀伤。
我好像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冲击，大脑一片空白。
等我回过，这群像是鱼群的已经消失了。
隐隐的，我的脑海中好像留下了一个声音：
“你找到你想要杀的灵魂了吗？”
那声音如泣如诉，像是一个的哭泣，每一个音节又都在变化，像是不同各自发音，被拼凑剪辑在了一起。
应该被形容为婉转的声音却变成了一把锋利的刀，砍
了我的皮肤，砍我的血，砍断我的骨，将我的五脏六腑都劈成两半。
杀谁？
要杀谁……
我要杀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