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0章 编号054-高僧入梦（9）

“安先生，您还好吗？”

“咳咳……没、没事……呼……那时候，应该是战争开始之前。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我那时候不在青茶庄，就是憋着一气胡闹，跑到了外。我去了很多地方，饿不死，也没有发大财。咳咳……后来，后来就跟到了首都。首都那会儿有不少外国在。我混的地方，就有跟着外国，去挖坟、盗墓。他们从外国那里赚了不少钱。我……我那时候就想到了家里的东西……地契、族谱这些老东西，外国看不上。他们也不要翡翠、玉石那样的东西。佛……他们，要佛……咳咳咳……”

“您将报就这样贩卖给了他们吗？”

“不，不是。告诉我这事的是和我一起的一个老混混。我们都叫他河爷。他水特别好，帮着那些洋鬼子潜水挖东西，好几趟了。我漏了马脚，让他看了出来。他就偷偷找了我，问我是不是知道什么地方有宝贝，是不是我家里有宝贝。他认识那些洋鬼子，能介绍门路。我当时想着自己找上门。他又来说了点套近乎的话。一来二去，我们就准备自己一票，到时候把东西卖给洋鬼子，这样价钱……咳咳……价钱更高。”

“您带着他到了青茶庄。”

“对……唉……我带着他回了这里……我没敢回家，躲在外，等到了天黑，带着河爷去了茶山……茶山旁边，还有一座小山。那山土质不好，没有开出来种茶树。也是距离远了点，一般都没过去。有一条小路，沿着上山之后，能找到山顶上一个地，顺着地下去，里面就是……咳咳……里面挖空了，咳，石都雕成了佛像。”

“那颗佛，就是你们从里面盗出来的。是这样吗？”

“是……只，只有那一颗……我们点着蜡烛进去的。我只在小时候去过那里。小时候也就是进去望了一眼，被吓得不轻。那里面黑不隆咚的，几乎没有光。蜡烛一进去，就那一点光，照出来的佛像都表吓……我那是第二次进去，鬼迷了心窍，没再觉得害怕。河爷更是不怕了。他绕着那些佛像兜了一圈，一直念叨着要发了发了……他还拉了我，说这些佛不能一气卖掉，得一点点卖，找不同的外国来卖，能卖个几十年，我们都要发财了……咳咳……咳……我，我听着，心跳得那叫一个快啊。心都快从喉咙里面跳出来……我们，我们就开始砍那些佛……一下……一下……我现在还记得，我现在还记得那一下下的声音……那个声音，咳咳……在、在山里面回响……像，像是心跳的声音……我……咳咳咳、咳咳咳……”

“安先生，您休息一下。”

“不，不用……我继续说……佛，我们就砍下来一个，从下来的第一个。最后那一下，将那脖子砍断的那一下……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听到了声音……我感觉自己不是在砍石，是在砍、在砍真的脖子。那一下之后，那颗掉下来。我们两个都忘了去接。有血，不，是雨，是雨从外面飘进来，跟血一样……我……我和河爷发呆了好长时间，两个都没出声。过了好久，那蜡烛熄了，周围一片黑了，河爷才说话。他摸黑把那佛捡起来，招呼我离开。我记得，他声音都是抖得。爬上去的时候，他差点儿摔一跤，把我给坐下面。我们两个……咳咳，我们两个出了那个山，都有些慌。什么都没顾上，就往山下跑。我记得，那时候雨已经停了……我们出了山，就没下雨了。我们两个是一路跑下山，摔了好几次，最后到了我们白天躲着的地方。就是在茶园的一个角落。那时候，天都有些亮了，我们想着继续跑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就睡着了……咳咳……”

“睡着之后，发生了什么？”

“咳咳……做了梦。我们两个都做了梦。我们梦到个和尚，请我们把还给他。我……我当时就吓得不轻，想要把佛换回去。河爷说没事，去去晦气就好。他跟着那些洋鬼子去挖坟、拣宝，也是认识了一些能，懂一些这方面的事。他说了很多，不停地说……咳咳……又说了这么一个佛，卖掉之后，我们两个都、都能逍遥自在一辈子了……我们就抱着佛继续走，出了青茶庄……”

“您带着佛出了青茶庄？那佛是怎么回到这里的？”

“是我们送回来的……我们出了青茶庄，照着河爷说的那些办法都试过了，可还是每天都梦到那个和尚。他一直求我们把他的还回去。我们两个整夜整夜地熬，不敢睡，又忍不住睡着。后来实在是……咳咳……实在是受不了了……我就跟河爷说，这生意不做了，还回去吧……河爷抽了好几袋子烟，把身上的烟都抽完了，身上的钱也都花完了，熬不住了……我们就回程，回到了青茶庄。”

“您没有将佛还回去。”

“是啊……是啊……没有还……我们回来的时候，赶上了征兵……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看到县里面兵荒马的，好多官爷，还在搜查什么……我们不知道是征兵，怕是我们的事被发现了。佛不好丢掉，又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