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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确定，自己在梦境没听到医院的声音，没听到有
喊医生、护士。
王小朋回答：“不见了，监控没有看到，东西被在监控死角捡到、挂失。我们打了庄警官的电话，才找到了那些东西。找到的东西……”他顿了顿，“除了手机，还有一箱子
烂的玩具熊。”
吕巧岚失态地站了起来。
“那箱子熊是我这位朋友的东西。”我解释了一句，“能不能先让我们看看熊？”
“熊在档案室。你们稍等。”王小朋看了眼吕巧岚。
他使了个眼色，有个警察走了出去。
吕巧岚一副望眼欲穿的模样。
她这样子自然引起警察怀疑。
我开
道：“我们来的路，听到当地的一些说法。他们说这边经常有外地失踪，再被发现，是尸骨。”
高大的警察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他对汇乡的怨气显然很重，不知道是受了什么窝囊气，还是脾气本来
躁。
王小朋苦笑，“我们怀疑这里有买卖的犯罪团伙，本地和本地的警察……”他摇摇
，不再说了。
老成的警察说了句公道话：“汇乡这边也抓到过几个拐卖的犯罪团伙。”
“那是外地流窜过来的。”高大警察立刻反驳。
眼看两又要争辩起来，有站出来阻止。
“听说，有失踪后自己冒出来的。”我又说道。
陈子安可能是道听途说，添油加醋，但要编故事，那也该有个源。
王小朋仍然是一脸苦涩，“我们是没找到卷宗。你说的
况，我们在这儿这么久，也听这边的警察说过。一个个说得跟亲眼见到一样，但问起办案的是谁，又说不出来，也拿不出卷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