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不可名状
提示:本站会被大陆网络屏蔽、封禁、禁止访问! 本站域名並非永久域名!
当前网址:m.ltxsw.me 如果遇到无法打开网址。
请发送任意内容到邮件Ltxsba@gmail.com取得最新地址.
截屏或拍照记录当前页面,以免丟失网址和邮箱.
↓↓↓↓↓↓↓↓↓↓↓↓↓↓↓↓
点我自动发送邮件
↑↑↑↑↑↑↑↑↑↑↑↑↑↑↑↑

315.求生不得,求死不能(4000)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ltxsdz.com

感、酥痒感,如同水般席卷们的全身。

最残酷的是——

对此,他们什么都不了。

就连结束自己的生命都做不到!

比起成为献给祂们的祭品,成为黑山羊幼仔们的蹄下亡魂,都是幸运的。

那种死法最多疼一下,而这时却要承受不间断的煎熬和折磨。

“猎物们”产生的痛苦,正是平田阳介需要的。

“痛苦”本身,对一些不可名状来说,同样是不错的食粮。

青野来得还是迟了一步。

等到到达现场时,们已经连发出惨叫的能力都失去了,几乎看不见皮,只有一具瘪的骨架,眼眶空的。

不只是体,就连神层面,也已经彻底的崩坏掉。

如果他们能看见青野,能说出哪怕一句话,所说的话语只可能会是——杀了我!

他们的痛苦,就是达到了这种程度。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同样是死,这种死法却无疑充斥着对的践踏。

黑色的光芒依旧亮着。

而且比起先前还要强盛了一些。

最终,“猎物们”的体开始融化,好像被火焰燃烧的塑料袋一样,在肮脏的黑光里逐渐消失,与其说是消失,倒更像是被黑色的光芒细细的咀嚼后吞咽下去。

最后,空气里什么都没有剩下。

只残留下了一种强烈的亵渎气息,这一点,倒是和枯萎信徒呼唤“雪怪”的仪式有些相似。

话说回来,“亵渎”这种形容词,本身是用来形容对信徒们信仰的神祇做出了不好的事。

对青野他们来说,他们没有信仰的对象,然而相信物质世界的存在,相信唯物主义,未尝不是一种另类的“信仰”,这里的“亵渎”极有可能因为,祂们存在本身,对表世界的潜意识而言,就是违背规则的。

“又见面了,青野君。”

平田阳介站在不远处,几个黑袍呆在他的身边。

那些的眼底,只剩下了狂热和疯狂。

青野能看出,平田阳介只救下了很少的一部分背弃者,甚至比这些被当做祭品的数量还要少。

比如那个和立花丽战斗的黑袍,就不在其列,有很大的可能已经死于黑山羊幼仔的足下。

这说明,在他眼里,祭品的重要,比同伴要高。

哦不,在平田阳介看来,他们根本就算不上“同伴”吧?

最多只是工具,而当遇到危机时,充其量带走两三个好用的工具就足够了,又哪里会把全部身家都带上呢?

青野的视线落在平田阳介的脖子上,那里有一条十分明显的痕迹。

像是......哦不,就是把切下来又缝回去后的印记。

青野清清楚楚的记得,他砍下了平田阳介的颅,动作净利落,不会像生手一样只砍断一半下来,那会给对方带来极大的痛苦。

但现在看来,就算给他再大的痛苦,也无法惩罚他犯下的恶行。

“你真是一个令我恶心的呢。”

心中愈是愤怒,青野越是平静。

只有他自己才能明白,那隐藏在平静外表下,汹涌的怒火。

“青野君,你变了呢。”

平田阳介细细看了青野两眼,最后相当惋惜的叹了气。

“我本以为,你还能成为我的同类。”

“抱歉,永远都不会有那种时候。”

青野说道。

【领红包】现金or点币红包已经发放到你的账户!微信关注公.众.号【书友大本营】领取!

“我是你的处刑。”

“现在,行刑开始。”

人气小说推荐More+

被大姐姐抓回家当涩涩素材的可怜小猫娘
被大姐姐抓回家当涩涩素材的可怜小猫娘
血色要塞城郊的夜晚很是寒冷,连平日里那些喜暗的血族都老老实实缩在家里,不愿面对寒风。但总有别的风,能从这里刮起,再席卷整个北方世界。“那……松萝你打算明天就动手吗?”夜色里,两个与城中人明显不一样的女孩紧张地凑在
寒枫乐章
熬夜赶稿醒来变成白毛萝莉魅魔,却发现老婆同时变成了带把的血族御姐?!
熬夜赶稿醒来变成白毛萝莉魅魔,却发现老婆同时变成了带把的血族御姐?!
数位屏的光线刺得我眼球生疼,右上角的时间显示已经跨过凌晨三点半。距离甲方爸爸给出的最终死线,还有整整二十三分钟。*要是能重来,我绝对不会在截稿日前两天跟那群群友联机打什么怪猎。*弹幕区里零零散散飘过几条熬夜修
藕粉一杯
出轨继子后(小妈,h)
出轨继子后(小妈,h)
二十岁以前,她是江家最耀眼的明月,人人仰望。二十岁以后,她这轮明月跌进泥潭,为救妈妈和舅舅,放弃梦想嫁给一个年近六旬的老男人。她以为,老男人会给她钱,给她人脉,救她的至亲出苦海。可老男人是变态,是无赖,是虚伪至极的骗子。
虾饺
为了弥补失忆前犯下的过错,只能卑微成为老婆大人的性奴隶肉变器和奴妻了吧!
为了弥补失忆前犯下的过错,只能卑微成为老婆大人的性奴隶肉变器和奴妻了吧!
当童谣得知自己失忆前对爱人的暴行后,只能成为爱人青知的性玩具,肉便器和奴妻来弥补了吧!在这之中就只能卑微的乞讨青知的温柔和爱了吧!
嘎呜
出了社会可没人惯着你!
出了社会可没人惯着你!
二零二六年四月十一日,星期六,正午十二点二十分。滨海市的天空万里无云,温热的春阳斜斜洒进客厅,在地板上铺开明晃晃的光斑。中央空调吹出柔和微凉的气流,室内格外安宁。十七岁的高二学生孙开正毫无形象地歪在宽大的真皮沙
橘子橙子oran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