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不可名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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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笑吟吟的说道。

可任谁都能听出她话语里的寒意。

宫城良很清楚,假如他说错了话,她绝对会毫不留的动手,像是拍死只苍蝇似的,拍死小桃两。

的妒意,有时候就是来得这样猛烈,又毫无征兆。

宫城良表面上没有任何动静。

心里却紧张得差点心脏骤停,说不准都要因此摆脱“替身”的状态。

【冷静!】

【阿良,冷静下来!你不能倒在这种地方!】

【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避免她动手杀的!】

若是按照宫城良平时的作风,肯定是冷冷的什么也不说,漠然的去做自己的事。

那样做,有一半的概率,黑袍会放过这两,也有一半的概率,会杀死她们——用“概率”来形容大概不太合适,这是一件相当随机的事件,生与死完全取决于黑袍的心。

心说不定都不是准确的,上一秒黑袍可能还笑眯眯的想要做些做的事,但是下一秒,她就有可能化作最冷酷无的杀手。

至于老实的摇,坦白自己的xp。

这反而有可能让她意识到宫城良的异常,从而对这两出手。

黑袍的大多数行为都是毫无理由、毫无征兆的,所以要从这方面推测、揣摩她的想法,几乎不可能实现。

就好像你问一个神病“你要不要吃饼?”,神病很可能会不假思索的回答:“我开车贼溜!”

【办法,一定有办法的。】

宫城良对自己进行催眠般的想象。

【加油啊,另一个我!你一定能想到的!】

或许是这种冥冥中的催眠,确实起了某种意想不到的作用,他脑海中心念一动,灵光一闪。

竟然真的想到了一个可能是办法的办法。

虽说仍有赌博的成分,但大概率,比那种完全随机的可能要好。

宫城良伸出手,径直的抓向了黑袍的脖颈。

由于“冷面杀手”的体质加成,他的速度很快,竟然真的让他握住了那纤细的喉咙。

不得不说,她的咽喉确实很纤细,似乎也很脆弱,只要不断的用力、用力、再用力,就能轻而易举的夺走她的生命。

但宫城良心知,那是不可能的。

好在他的目的本就并非如此。

他的身体压向了,手上的力量不断加大,直到她的呼吸都十分困难。

宫城良在黑袍的耳边说道。

“我们......再做几次吧?”

依旧是平里冷酷的声线,但是因为他刻意的模仿,带上了和黑袍一样沙哑的音调。

“呼——哈——”

黑袍的呼吸越发困难了。

但她一点也不讨厌这种感觉,相反还感到更加兴奋。

“好......”

她艰难的从气管里蹦出这样的话。

明明感觉随时会死去,却又兴奋到不能再兴奋。

这种游走在死亡边缘的感受,对大部分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但是对她而言,却是不折不扣的享受!

“我已经等不及了。”

黑袍想要抱住宫城良。

不在别的什么地方,就在这里,和他做一些不错的消遣。

至于旁的目光,根本无需在意。

黑袍,就是这样一个彻彻尾的疯子。

一旁,小桃的脸色很是茫然,

她虽然没有直视一些少儿不宜的内容,但是从两内心的想法,也可以看出,他们在做一些自己无法理解的事。

“轰!!!”

就在宫城良都准备认命,公开和黑袍发生些什么的时候。

巨大的轰鸣,突然席卷了这片黑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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