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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段，和打开通道是两回事。
“外面打不开的。”树妖姥姥道：“每次打开通道，都是黑山老爷从
间施为，我只是在阳间配合。”
“那就联络他，打开通道。”敖辰道。
“不行啊，我这边没有直接通信的方法。”树妖姥姥为难道：
“每次都是找到合适的新娘，将鬼气渡
间。黑山老爷满意才来消息，否则不会轻易理我。三个月前之所以来亲见，是因为久未找到让他满意的
子。”
“聂小倩不就行吗？”敖辰有些不耐烦了，道：“在这推三阻四，莫不是还想耍什么花招！”
“聂小倩？”树妖姥姥茫然无措。“她是谁？”
“？？？”敖辰更是茫然：“你手下那些鬼，你不知道名字吗？”
树妖姥姥慌忙道：“龙君明鉴，老身麾下鬼怪都保留生前本名，其中绝无此
。”
敖辰盯着树妖姥姥：“真的？”
“真的……”树妖姥姥用力点
。
“没骗我？”敖辰咄咄追问。
“老身句句属实，不敢欺瞒龙君，更何况这事也没有骗您的必要……”树妖姥姥不知道这龙为何执着一个鬼，有点怀疑是故意找茬。
“若是不信，待到天黑，把那些鬼招来便知。”看着敖辰那对大灯笼似的龙目，树妖姥姥哭丧着脸。“我是真的没说谎啊。”
“知道你没说谎……但真心希望你在说谎……”敖辰喃喃自语：“你要是没说谎，我就麻烦了。”
……
在此次的救援任务当中，聂小倩是应劫之，而不是应劫之魂。
先前敖辰忽略了这点，现在才意识到问题。
时间线和故事里不一样，他来这个世界太早。
这个时候聂小倩还没变成鬼。
百年前就开始送鬼，现在黑山老妖脑子想清醒都难。想要让他打开间
，只能通过鬼娶亲。
可没有鬼聂小倩，黑山老妖怎么娶亲？黑山老妖不娶亲，怎么打开间？不打开间，又怎么见到黑山老妖……
“死循环啊……”敖辰有点愁。“聂小倩啊聂小倩，该上哪找你呢……”
……
《聊斋志异》，卷廿五
之妖欲讨妻，使阳之妖助选。谓妻之求高，久觅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