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三节 调查

时“哦”了一声，然后相互对视，又不约而同把目光集中到虎平涛身上。

“小虎，说说你的想法。”王雄杰道。

“杀是要有动机的。”虎平涛认真地说：“有喜欢白月萍，同样也有不喜欢她。凶手就隐藏在不喜欢她的那部分中间。”

“从投毒到被害中毒，是一个完整的计划实施流程。我们目前掌握的线索不多，一是因为案发现场，也就是省委党校餐厅当时秩序混，导致很难将现场细节复原。幸运的是那里有很多监控摄像，记录了白月萍从党校门收取餐盒，然后前往餐厅，直至中毒的全过程。”

“监控画面很清晰。尤其是从大楼外部进，通过走廊等衔接部分，时间上非常紧凑，没有一秒钟的误差。”

“我这几天在党校学习，顺带着查了一下保卫处的值班表。案发当天安排的都在正常上班。监控室是班，每次接的时候都要在值班表上签名，以及接时间。保卫处在这方面要求严格，设置了两道保险：一是要求接双方共同签字，再就是接班者到岗后必须用办公室座机给值班队长打个电话。”

“监控室的值班员是双岗，互相监督，所以监控录像不存在被剪辑和代替的可能。”

“这个案子的整体梳理要逆推，也就是以白月萍中毒的时间为基础，对之前的所有事展开反向调查。这样一来，送快递的单文飞，还有那份外卖的源餐馆“景颇家”，很自然的成为了重点调查对象。”

“只有这样做才符合常理。但我觉得，这是凶手刻意制造的假象。其目的，就是要引导着我们往这个方向走。”

“或者可以说是误导……当然，我没有证据，只是个猜测。”

王雄杰烟瘾极大，他又开始吞云吐雾，疑惑地注视着虎平涛：“你的意思是……仅仅只是感觉？”

虎平涛加重了语气：“是直觉。”

王雄杰认真地问：“你打算从哪方面下手？”

“老路子，白月萍的同事和家。”虎平涛道：“还有她的丈夫曹立军。”

王雄杰很是不解：“这两个你不是都接触过了嘛，还仔细谈过……怎么，打算吃回锅？”

虎平涛目光中闪烁着明：“他们表面上是夫妻，实际上却貌合神离。站在白月萍的角度，对曹立军的态度已经产生了太多变化。从最初的仰望和感激，逐渐变成了两个地位同等。这是一个从社会底层向上攀登，不断追赶的过程。不夸张地说，白月萍是一个成功者，她与曹立军很多年前就无法维持稳固的家庭关系。没有孩子，白月萍对着社会以及生的着眼点越来越高，往上走的路也越来越宽。反过来看看曹立军，几乎是站在原地不动。”

张艺轩话道：“所以白月萍对曹立军的鄙视心理就越来越强。”

虎平涛笑道：“难道你不觉得这是一个充满说服力的杀动机吗？”

张艺轩陷了思考，低声喃喃：“照这么看，曹立军的确有杀嫌疑。”

王雄杰摇摇，从鼻孔里出两道浓浓的烟龙：“你们俩别瞎猜，案子是建立在现实基础上的，所有推理也必须符合现实逻辑。就算曹立军的杀动机比谁都强烈，他的杀嫌疑比谁都大，可他怎么作案？别忘了，他有着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之前在植物研究所调查的时候，曹立军的单位领导和同事就表示，案发当天他一直呆在办公室。从上午九点，到后来接到电话匆匆赶往省委党校，他哪儿也没去过。

至少有八个可以为此作证。

王雄杰弹了弹烟灰，脸上流露出世外高的得意笑容：“投毒杀这种事可不是临时而为。现在的罪犯一个个都是，可不是过去那种因为一时激愤抡起刀子就捅的冲动类型。什么叫“准杀”？别忘了你们在警校学过的科目，还有受过的训练。凶手杀很简单，关键在于成功掉目标之后，如何才能安全脱逃，同时消除一切可能泄露本信息的痕迹。”

虎平涛转向王雄杰：“王哥，你就这么相信凶手隐藏在那家餐馆里？”

王雄杰摊开双手：“这不明摆着嘛！我只看案件流程，尤其是作案和案发时间。从单文飞到“景颇家”接单收取外卖，到白玉萍去党校餐厅吃饭，他们前前后后没有接触过第三个。除了在单文飞接单前发出外卖的餐馆工作员，谁都没有机会下毒。”

虎平涛沉默片刻，缓缓抬起，他没有争执，淡淡地说：“我保留意见。这样吧，王哥你派个给我，行吗？”

王雄杰笑道：“那就让新来的邢乐跟着你吧！”

……

第二天中午，虎平涛见到了邢乐。

她身材非常好，规规矩矩的警服穿在身上，有种令惊艳的制服感。相貌清秀，算不上是特别漂亮，但皮肤很白，肤质细腻，足以压倒大多数同龄。

她开着一辆警车，在停车场给虎平涛打了个电话。看到后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