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八节 揭穿

偷偷溜进来，学院外墙设置了倒钩式铁刺，步道与建筑之间每隔五十米还有一组多导向监控摄像。生宿舍整体呈“凹”字形，只有正南面的一个出，三个摄像从不同角度能拍到那个位置。换句话说，只要从宿舍大门出的，都会留下影像记录。”

疑惑在段芷晴心中升起，渐渐压倒了正在蔓延的恐惧。定了定神，她奇怪地问：“您说的这些……我不明白，这跟李文玲丢失的化妆品有什么关系？”

虎平涛抬起双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合抱动作：“边长五十公分的盒子，有这么大。无论用包装袋拎着，还是抱着，在大街上走着都引注目，更不要说是在学校这种地方。这里不是美术学院，不会出现扛着画板之类大型物件走来走去的况。即便有，也只可能是更换宿舍。”

“学生处和保卫科对李文玲丢东西这事很重视。事发当天，就调取了宿舍大门的监控录像，却没发现有带着大宗物件出的画面。”

“生宿舍的管理非常严格。不可能出现拿了东西用绳子拴着从窗户里放出去，下面有接应之类的事。何况宿舍楼四面都有监控摄像，你住的四零五寝室窗户正对着场，那里来往，即便是晚上也亮着灯。”

段芷晴的心在“扑扑”跳，她强作镇定：“你……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我又没拿李文玲的化妆盒。那天她从家里带来的时候，我的确见过，可她紧接着就收起来，我连摸都没摸过。”

虎平涛与其说是在微笑，不如说是面带戏谑：“李文玲是有些大大咧咧的，价值近万的东西丢了，感觉也毫无影响……不过嘛，警察的职责就是维护治安。既然有报警，我们就必须仔细查找，严肃处理。”

听到这里，段芷晴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她结结地问：“……那个……你……你是警察？”

虎平涛从上衣袋里取出自己的整件，在段芷晴面前打开：“这是我的警官证。”

段芷晴嘴唇微张，吸的冷空气刺激着腔内部，饱受刺激的大脑神经骤然紧缩，恐惧压倒了疑惑。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坐在对面苏志恒，发现对方斜靠在椅子扶手上，同样注视着自己，目光幽，透出浓浓的质询。

“我没拿李文玲的东西。”段芷晴神慌，摇着，急促的连声辩解：“我真的没有拿，你们一定要相信我。”

虎平涛怜悯且严肃地看着她：“那套化妆品售价七千多，这是有据可查的。按照规定，盗窃价值超过民1币三千块的物品，就可以立案，审判刑。”

大片鲜红涌上段芷晴的双颊，又在激烈的神经刺激作用下急速散开。她死死抓住椅子扶手，从棉质睡衣袖外露的手臂前端肌紧绷，手指仿佛要狠狠掐坚硬的木质部分：“我没拿，不是我的。”

一直沉默的苏志恒被激怒了。他正打算张怒斥，却看见虎平涛冲着自己摆了摆手，于是强压下心火，控制住绪。

看着坐立不安的段芷晴，虎平涛挪到她的正对面，弯下腰，居高临下注视着她。

“我没说是你拿了李文玲的化妆品。我们警察办案，讲究的是证据。”

“我只想告诉你几个事实。”

“首先是生宿舍的位置。刚才我已经说过了，这在某种程度上就是一个大型密室。外面有监控，里面的学生进进出出。从案发到现在只过去了两天时间，你所在的四零五寝室也保留了很多证据。简单地说，就凭着监控记录，不要说是我了，就连你们学校的保卫科，也可以断定被偷的那套雅诗兰黛化妆品现在还藏在宿舍楼里，没有运出去。”

“前天案发的时候，你们寝室四个，包括你，都被保卫科的叫到学生处单独问话。我看过记录，张鸿雁、李文玲、陈若愚，还有你，都有不在场证明。”

“李文玲当天早上起来还用过那套化妆品，然后你们四个一起出门上课。张鸿雁上午四节课，李文玲上完第一、第二节课，十点以后的课程是选修，必须离开主楼，前往三号教学楼。有五个与她同时离开，同时抵达。”

“陈若愚与你们同年级却不同专业。当天只有第一节课要上，二、三、四节课她去了图书馆。”

“你和李文玲同班，却不同专业。当天上午只有一、二节有课。第二节课后，你去了图书馆，找到了陈若愚。关于这一点，你向保卫科做了陈述，陈若愚也为你做了不在场证明。”

听到这里，段芷晴心中的紧张略有缓和。她用力吞咽了一下喉咙，发出溺水者濒死前突然得到帮助，从水下探出来，呼吸到新鲜空气的强烈舒缓，夹杂着沉重喘息的声音。

“是的……我……我去了图书馆，跟陈若愚坐在同一张桌子看书。”

虎平涛左手托着右手肘，竖起右手食指，在空中来回晃了几下：“问题的关键就在这儿……不过嘛，有些事直接说穿就没意思了。我还是回过，先给你说说关于那套化妆品的下落。”

“四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