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黎文告……死就死了，一具尸体毫无价值。
范勇走进阮成栋的办公室，关上门。
“连长，黎文告真的死了？”问话的时候，范勇两眼放光。
阮成栋缓缓点了下
，反问：“阿明呢？他在哪儿？”
范勇低声回答：“他一直没回来。”
阮成栋眯起双眼：“我们在现场也没有找到他，这家伙很
明，枪法也不错，一枪命中目标，感觉他好像以前就用过这种枪。”
范勇冷笑道：“就算他逃了对我们也没有影响。阿明是个诚实守信的家伙，计划的关键是杀死黎文告。阿明跑了更好，省的我们动手。他还算聪明，如果逃回来……呵呵……”
后面的话他没继续说下去，也没有那个必要。
必须杀
灭
，否则对不起那十万块买命钱。
范勇脑清晰，他随说出自己的想法：“阿明当过民兵，他的枪感不错，我给他安排的
击位置不算远，再加上夜视仪，命中率在八成以上。”
阮成栋仔细思考，觉得前后应该没有露出
绽。
他抬起，问：“船安排好了吗？”
范勇点点，随即问：“连长，降价的消息已经发出去，我这边总共收到十七个
易申请。长期易的不算在内，我告诉他们最迟易时间不能拖过明天下午。因为咱们上船的时间是后天晚上八点，在二号码。”
阮成栋不动声色地问：“对方怎么回复？”
“主要是对购货要求方面的波动有些大。”范勇第一次遇到这种
况，他有些把握不住：“所有老客户都表示要货，尤其是暹罗。可他们要的都不多，最少的两公斤，最多的一百斤。”
阮成栋对此嗤之以鼻：“两公斤？哼……亏他们说得出。他们把我们当什么了？街和酒吧里以“克”数零卖的小混混吗？”
范勇苦笑着继续道：“这不算什么，还有更离谱的。有几个缅国的小帮派直接问我：能不能赊货？”
闻言，正准备点烟的阮成栋浑身打了个哆嗦，手上的打火机差点儿滑落。他抬起，表有些难以置信，更多的还是愤怒：“你说什么？赊货？”
范勇神
郁地点点：“他们倒是没有直接说是要赊货，只是想要做我们的下级分销商。每次给五公斤的货，他们负责包销，一个月结一次款。”
阮成栋紧紧攥着打火机，低声怒道：“这些家伙难道都疯了吗？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范勇砸了咂嘴：“主要是降价的消息很突然，做这种生意的都很明。而且在腊达这个地方，很多都知道我们的背景。”
阮成栋听懂了范勇的意思：“他们认为我们内部出了问题？”
“可能吧！我也不确定。不过那些缅国都是穷鬼，他们袋里没钱，坑蒙拐骗什么都
，如果不是咱们手里有枪，他们早就打过来了。”
范勇认真地说：“好消息还是有的————有个暹罗提出要大量进货，张就要五吨。”
阮成栋顿时来了神：“现金支付？”
范勇点了下：“对方说是美元和欧元各占一半。他名下有个公司，专做南美那边的生意。这些年国际贸易利润越来越低，他想转行做这个，就托关系找上了我们这边。”
阮成栋目光微凝：“可靠吗？”
范勇迟疑片刻：“说实话，我也不是很清楚。是葛文泰那边介绍过来的，我觉得……还行吧！”
葛文泰是缅国，也是阮成栋熟悉的老客户。那是一个胖乎乎的中年，名下有多家咖啡馆，他大多数时候待在仰光，每年会来腊达两、三次，表面上看似正规的合法商，私底下却做着毒品生意。
几年前，阮成栋刚来腊达的时候，就是靠着葛文泰帮忙，介绍客户，打开了毒品销路。
一次就要五吨货的客户非常少见。按照一比六的搀兑比，那意味着至少要有三十吨的庞大消费市场才行。
暹罗国也有毒贩从事非法易，可那些都有着稳定的供货来源。比如大名鼎鼎的“金三角”就是最好的例子。说是官商勾结也好，说是暹罗政府军战斗力弱
也罢，总之那个地方存在了很多年，历届暹罗政府一直没办法彻底将其解决。
阮成栋陷
了沉思。
如果换个时间，黎文告那些尚未来到腊达之前，他肯定会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大客户多方了解，进行全面调查。五吨货可不是闹着玩的，也不同于小客户几公斤几十公斤的正常易量。而且钞票这种东西同样存在量化标准。以美元为例，一个手提箱能装下一百万，十个手提箱一千万。如果数量再多，就需要更多的容器。
心生叛意的，思考问题的方式也会发生改变。
公司里还有一吨多不到两吨的存货，黎文告这次又带来两吨，加起来将近四吨。
如果可以的话，阮成栋真的很想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