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一章 殊死抗争

眼里，继续说道：“不错！无咎之所以夺取剑，便要成为绝世的高手，并一举打洲结界，使我万千生灵挣脱封禁而扬眉吐气。我洲仙门，已多少年来没有修至地仙、或是天仙境界。从此以后，诸位仙途有望……”

他熟谙，张道出众的顾忌，又加以抚慰，并予以良好的愿景。

“无咎的最后一把剑，来自于我楚雄山……”

众只顾着祁散，难免冷落了山坡上的另外一位道友。

只见太虚坐在不远处，同样的衣衫碎而伤势惨重，而脸上却是带着满不在乎的笑容，适时出声道：“众所周知，各家仙门屡遭域外威勒索。长此以往，九星剑必然难保。与其这般，倒不如成全了无咎。且不论无咎能否打结界，总好过你我的逆来顺受。而为了子孙后代，又何妨助那小子一臂之力呢……”

老虽然说话轻松，却多了几分凝重，抬手指向祁散，又道：“为了帮着那小子逃生，我与妙祁老兄联手与洲使大战了一番。虽败犹荣，宁死无憾也！”他的话语中多了几分悲壮，旋即又带着嘲讽的吻笑道：“倘若诸位因此问罪，不外乎谄媚邀宠之举，且将我二杀了，或能得到洲使的奖赏，即便背叛洲仙门又有何妨……”

祁散与太虚虽然没有强作辩解，而三言两语之中，便已道出了无咎抢夺九星剑的前后原委与苦衷。尤其老哥俩的亲体力行，不惜舍命的壮举，不能不让为之动容。

是啊，比起子孙后代的命运，以及仙门的久远传承，各家的恩恩怨怨又算得了什么！

众默然，心绪各异。

方丹子就势坐在祁散的身旁，关切问道：“兄长，那个无咎，他夺取九星剑，只为打结界，挑战天威？”

“不然还能如何？”

祁散看着老友，诧异道：“他若是为了称霸洲，而与天下为敌，我身为师父，第一个不答应。而如今又怎样……”他重重喘着粗气，继续反问道：“我与太虚老弟的惨状，姑且不论。而无咎他尚未吸纳最后两把剑，便冒着体而亡的凶险，与洲使正面较量，并被迫逃向远方。他如此拼命，难道仅仅为了一己之私？”

“不！”

祁散猛然摇，掷地有声：“他不是为了一己之私，他是为了天下的苍生！他不惜背负万千骂名，誓与天地殊死抗争，咳咳……”

方丹子急忙安慰：“兄长，稍安勿躁！”

祁散摆了摆手，慨然又道：“我身为师长，与有荣焉！”他转而看向在场的众，虚弱的中透着毅然决然：“适逢万千年的屈辱得以雪耻之际，谁敢背叛洲仙门，便是天下同道的死敌，老朽必当与其同归于尽！”

他毕竟是洲仙门举足轻重的物，虽然失踪多年，而威名犹在，此时的话语更如同立下血誓，可谓字字千钧。

太虚很是仗义，拍了拍胸脯：“还有我太虚，以及我师兄太全……”

方丹子点了点，慢慢起身：“算我一个……”话没说完，他转向众：“不必多言，诸位也该明白。事已至此，犹如箭在弦上。谁若退出，不妨明言……”

钟广子看向万道子，而对方又看向项成子。

项成子拈须沉吟了片刻，叹道：“我洲仙门同出一脉，理当荣辱与共。既然那无咎敢于挑战天威，你我又何惜此身！唉……”

他好像有些郁闷，接着抱怨：“我与两位师弟远居海，便是为了打探结界以及域外的虚实。妙祁道兄，你若是提前知会一声，又何至于闹得今无法收场呢？实话说了吧，无咎抢走了我岳华山的典藏，何时归还……”

钟广子忙道：“我万灵塔被毁，这笔账要记在他的上……”

万道子提醒：“还有我的剑冢……”

不远处站着来自古剑山的权文重与申匕两位长老，趁机问道：“无咎杀我古剑山的弟子无数，总该有个说法……”

祁散说了一番话之后，累得他又是一阵直喘粗气，却不忘冲着太虚点了点，色中透着几分侥幸与欣慰。老哥俩很是默契，看似三言两语，却有理有据而滴水不漏，终于让一场变幻的风云渐渐平息。嗯，不容易啊！

不过，在场的并非易与之辈！

钟广子不依不饶，质疑道：“此前的恩怨，暂且不提。而谁敢断定，无咎他能够逃脱此劫？”

项成子以为然，附和道：“即使无咎逃脱此劫而大难不死，他还敢挑战洲使不成？”

万道子随后紧，追问道：“那小子挑战洲使，必败无疑啊！敢问两位道友，届时我洲仙门又该怎样？”

祁散尚未缓过气来，不由得脸色一僵，再次扭看向太虚，指望着那位老友帮衬几句。而对方分明心虚，竟色躲避。他揪着胡须，咳嗽两声，猛一摆手，凛然正色道：“我妙祁，以身家命起誓：无咎必将战胜洲使，并打洲结界而不负众望！”

他的誓言很豪迈，而代价却是他的身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