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东小队的怪人们（下）

的金属网罩之下，他的声音在水中变得有些模糊失真，仿佛鲸鱼的哀鸣：

“在被救出来之前，她曾经在畸形秀马戏团里当笑面娃娃——在那里，观众笑，她就必须得笑。”

畸形秀马戏团。艾德不禁哑然。

那是一种猎奇的娱乐，将有缺陷的明码标价地拿出去展示，以满足少数有钱的恶趣味。这种野蛮行径早在理查二世登基后便已经明令禁止，但地下易很快填补了市场的真空。

有时找不到那么多愿意作贱自己的苦命，马戏团还会自己动手绑架、诱拐、豪夺——装在缸里养大的侏儒，被撕裂骨骼韧带以拉长四肢的橡皮，反复锤打手掌形成的龙虾手。

笑面娃娃也是其中为创造的一种品类：将嘴角切开至耳根处，剔除牙龈，割去嘴唇，永久的血腥笑容便就此诞生。

“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他郑重颔首，从房间里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