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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怀里，取出一份羊皮，摊开来，对其他
道：“这是我数
前，在一个汉废弃的烽燧台发现的……”
其他凑过来，看到那羊皮上有着密密麻麻的文字。
可惜，没有一个认识。
羌没有文字，也不需要文字。
他们的文化，处于结绳记事与钟鼓铭文之间。
靠的是
相传和萨满祭司们嘴里的故事来延续族群历史与信仰。
于是他们纷纷抬
看着舍羊，问道：“这上面讲的是什么？”
“我问过曾去过汉朝那里的……”舍羊缓缓的举起手里的羊皮，道：“这是汉朝皇帝给汉朝的贰师将军的命令！”
所有全部瞪大了眼睛，屏住呼吸。
只听舍羊慢慢的说道：“这上面讲，汉朝皇帝怜悯西海，欲广泽仁德，于是命令汉朝的贰师将军，宣告西海诸羌及月氏各部，旦有能杀反汉之，有意亲汉归顺之者，可持反汉者首级，献河西四郡及有司官衙！”
“有司官衙，不得阻碍、阻拦，违者，大不敬论处！”
“并当给与赏赐，其赏赐标准为，普通羌，无论死活，皆算一千钱……”
“贵族及祭祀，则视其高低不等，给与赏赐……”
“所有赏赐，皆可换粮布盐铁，甚至官爵！”
听着舍羊的话，每一个豪酋都是紧紧的抿着嘴唇。
终于有大声说道：“那还等什么呢？”
杀换钱，换粮食、布帛、盐铁，甚至官爵？
若早知道有这样的好事，那谁还愿意在这令居塞的坚城下死磕呢？
封养羌、牢姐羌以及其他羌，在西海之中加起来也有百万之数了吧？
随便杀杀，抓抓不就有钱有粮了？
何必再去令居塞下找死？
舍羊抓着那羊皮，轻声道：“诸位爰剑，可知这条命令什么时候的吗？”
他指着羊皮下发的时间，道：“延和二年秋七月庚子……”
“两个多月前！”
“那个时候，我们还在西海之上，月氏还未叛
！”
“汉皇帝就已经发了这条命令……”
其他听着，都愣住了。
他们虽然没有文化，但不傻，岂能不明白这里面的问题？
汉皇帝的命令，在两个多月，甚至三个月前，就下达到了河西，抵达了令居，贴在了某个烽燧台。
但汉，从来没有派去和他们说过。
甚至没有宣传过这个事
！
这其中的问题，自然值得
思。
只是稍微想想，他们就明白了，然后全身都开始战栗。
“汉的贰师将军，在拿我们当青
……”舍羊冷静的说道：“我们来这里，早在汉算计之中！”
其他低下来，那狰狞丑陋的男子问道：“舍羊爰剑，你说这些话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
“我们要试探一下……”
“派拿着这张羊皮，带上几个猫崽子，悄悄的去汉城塞下，看看汉要不要，敢不敢要！”
“若是他们要……”舍羊舔了舔嘴唇，他的眼睛之中露出凶色。
其他也都是如此。
只是，这个买卖，光靠一个先零羌是做不成的。
舍羊想了想，道：“我打算去找牢姐羌的巫
谈谈……”
以母系社会为组织结构的牢姐羌，其诸豪酋皆尊奉着一位代表和象征着母的巫。
这位巫，一般是其他豪酋的母亲或者祖母。
对先零羌来说，封养羌是死敌，牢姐羌虽然也是敌，但序列要靠后一些。
并不是不可以合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