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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义礼智的书？所谓道德，所谓正义，这些美好的东西，就算自己无法拥有，也会不自觉地想要靠近。”
“而且，你以为我跟荆青蚨讨论什么
谋诡计吗？难道辣手无
的‘黑荆棘’，就不配拥有‘白莲花’般的梦想吗？”
男孩：“所以你们要讨论什么？”
中年大叔：“讨论怎么做个好
。”
……
……
“血饮八稻流你都学会了，四卫的事你也清楚了，剩下的你一时半会也学不完，回去玄烛慢慢自学也没问题。”
“我没什么可教你的了。”
炎京，
冬时节，一处宅院，少年恭敬地朝竹椅上的中年鞠躬：“辛苦老师。”
“不辛苦，我活该的，谁叫我突然好为师，收了你这个臭小子当学生呢。”中年说道：“可能你上辈子是我爹，这辈子找我讨债了。”
他顿了顿：“哦？没有趁机喊我儿子？有趣，我还以为你早就被血饮八稻流改造成绝绝
的子。对了，这个你也拿走。”
他拿出一串镶嵌着蓝宝石的项链：“你不是想要很久了吗？喏，拿了赶紧滚。”
少年接过项链：“根据四卫规定，这不可以私自馈赠的吧……”
“托我的福，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四卫的东阳行走。”中年说道：“不过这只是意思意思，在你彻底控制琴家之前，可别想着用行走的身份指挥其他，蛇吞象只会被撑死。”
“我明白。”少年说道：“但我拿走了，老师你……”
“我自然是要高升了，从此吃喝不愁逍遥自在，奈瑟之心对我没用。”
“我听闻……”
“走吧，你不能留在炎京。”
沉默良久，少年问道：“有什么事要嘱托我吗？譬如跟荆青蚨的约定？”
“随便吧，你如果想跟荆青蚨合作，可别指望他会看在我的面子上……说不定他已经忘了我了。如果你有什么想法，就用你的方式去达成，不需要走我的路子。”
“至于其他的，也没什么……啊对了，你以后惹事了闯祸了，可别报我的名
，不是我不愿意保你，只是我也得罪了不少，你报我名字出来，只会被毒打得更狠。”
“另外就是，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来皇院读书。那是一座很好很好的学院，你肯定能会遇到很多很好很好的……”
少年：“不可能，我掌握琴家之后不可能有时间去炎京求学，最多就是让弟弟和妹妹去。”
“真遗憾。”
又是良久的沉默。
少年：“老师，明明你有经天纬地之能，为什么——”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厉害。”中年笑道：“我勉强算是一个智者，能看到历史车
的方向。然而控制车，甚至阻挡车，那是圣才有的本事，我没有这个能力。”
“我只相信，天意难违。”
啪。
少年蓦地跪在雪地上，挨着中年的大腿，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向来寡淡的他流出两行清泪：“老师……”
“认识你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你撒娇，臭小子……”中年轻轻揉着少年的发：“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有一
气，一我没有的气，一‘定胜天’的气。”
“在玄烛
多年，还好有你这个学生，我也不算是空度生了。”
“老，老师，我会继续，继续你的——”
“继续我的事业？没有必要。我的经验不足道哉，如果过于依赖经验，反而会落
‘无知’的窠臼。经验的意义不在于重复，而在于改进，创新。”
“用你的方式，实现你的梦想。只要记住，常怀希望，敬畏天意，就算是没有费我的多番教诲了。”
等少年哭够了，中年将他扶起来，看着他的花脸忍不住笑道：“果然，血泪喂别第一次吃，总是能感到新奇。好了，擦
净脸，不要露出软弱和凄凉，回玄烛吧。”
少年仍没有动弹，中年无奈地摇摇，牵着他离开宅院，一边走一边说道：
“别撒娇了，你已经是一个杀不眨眼的大，所以臭小子……不对……”
“琴乐，已经没能欺负你了。”
……
……
哈！
当乐语从记忆感风
里脱离出来，他几乎觉得自己反过来被琴乐盗号了。
跟千羽流不一样，千羽流的记忆是一座图书馆，整齐细致；跟音隐不一样，音隐的记忆是一座泥潭，只有表面的清水可以饮用，水下面全是沉淀的浑浊；跟荆正威也不一样，荆正威的记忆是垃圾堆，只能挑挑拣拣。
琴乐的记忆是一座遗迹。
一开始乐语只是在遗迹外围挑一些能用的东西凑合过活，但若是发掘期间遇到合适的契机，遗迹就会发生乐语无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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