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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包间。
李东扭了扭脖子，觉得自己好傻。
老爹发呆盯着自己看了半小时，自己
嘛不说话，害的自己现在脖子都僵硬了。
轻咳一声，李东打断了老爹的死亡凝视，无奈道：“爸，有事您就说，我又不是美
，盯着我看了半小时了。”
“小兔崽子！”
李程远咧嘴笑骂一声，也没跟儿子生气，而是笑的合不拢嘴道：“我就看看，你小子到底像不像我，你说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儿子……”
这话李东听着总觉得别扭，怎么跟骂
似的。
瞥了一眼不远处的老妈，李东喊道：“妈，我是我爸亲生的吗？”
曹芳瞪了一眼李程远，没好气道：“别听你爸在那扯，早就跟你说东子有事，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闲的没事。”
李程远不乐意道：“我怎么闲的没事了？我一上午光接电话都接了几小时……”
“你还好意思说！”
曹芳气恼道：“早上事
多忙，你光在这打电话接电话，不活还添
！”
“我说曹芳，这话亏心不亏心，我不是忙完了才打电话的吗？”
“你忙啥了，让你去把啤酒款子给结了，你去了吗？”
“那个急什么，明天也不迟。”
“什么事都拖到明天，生意还做不做了？”
“今天我儿子当首富，我歇一天怎么了！首富两字你懂啥意思吗？全国最有钱的，最厉害的……”
李程远还没说完，曹芳就鄙视道：“有钱那也是东子的本事，又不是你这当爹的挣的。”
“那也是我生的！”李程远大声反驳道。
曹芳继续打击道：“那是我生的，你一个老爷们能生孩子吗？”
李程远恼羞成怒道：“胡搅蛮缠！”
“我就胡搅蛮缠了！”
“……”
两
子的
常拌嘴模式继续开启，李东也不打断，笑呵呵地看着两拌嘴。
过子就是如此，两子互相扶持走过了风风雨雨，一天不斗嘴，心里都不带舒服的。
真要平平淡淡，生活反而没了乐趣。
几十年下来，李东早已习惯了。
斗了几句，曹芳忽然道：“东子，报纸上报道的都是真的？”
感她刚刚都在憋着呢，任谁儿子当了首富，当妈的岂能一点不在意。
以前李东是有钱，他们也都听说过，自己也关注过一些。
去年李东登上十大富豪之列，两子偷着乐了好多天，电话费都多花了不少。
可十大富豪之一，和第一，又有些差别了。
首富啊，这什么概念！
想当年，一个县城首富，在两子眼中就是天，就是黑白通吃的大物。
而现在，他们的儿子居然成了全国首富，在曹芳眼中就跟做梦似的，到现在还没回过呢。
全国多大，大到老两一辈子都走不遍。
可就这么大的地方，这么多的，他们儿子成了首富，那感觉叫一个酸爽。
直到现在，曹芳才缓了劲，有功夫问这么一句。
听到老妈问话，李东笑呵呵道：“怎么说呢，其实也就是个名义，说一声首富也能算吧。不过国内有钱多，有些都低调不显，真要排出来，你儿子我暂时还差了点。”
曹芳可不在意这些，一听这话，眼睛都笑眯了，连忙道：“这么说你现在真当首富了？”
李东知道老妈想听什么，点
道：“嗯，真当首富了！”
“我就说，我就说我儿子不一般……”
曹芳笑着笑着，忽然眼泪簌簌地落了下来。
李东急忙上前道：“妈，怎么还哭了。这可是喜事，该高兴才对。”
一旁的李程远也闷声道：“就是，哭啥子，成心添嘛。”
“要你管！”
曹芳揉了揉眼睛，又哭又笑道：“东子，你妈我这是高兴的。
打小你就闹腾，好不容易考上了一中，可上了高中，你又不好好读书。
有次你们班开班会，你成绩下降了，你们陈老师说起这事的时候，我心里别提多没底了。
我寻思着，你长的也就一般，家里也没什么钱，以后买房子娶媳
怎么办啊……”
“咳咳！”
李东满脸黑线，得，您还真是我亲妈。
长的一般，这个评语哪来的？
你儿子我现在玉树临风，号称国民男，有这么评价亲儿子的吗？
曹芳也不搭理他，继续道：“谁知道，你忽然跟变了个似的。
高考的时候，你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