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博学之，审问之

“deideidei……”何小羽对郑道几乎要乐尿的神表示不解，“你就这么讨厌胡律师，是不是你很想听到胡非也牵涉进去了？”

“那没有。”郑道大义凛然地摇，“多行不义必自毙。我是医生，从来不希望别生病。但有些睡觉不盖被子走路不看路非要白天睡觉晚上活动，生病也是自找的，对吧？”

“小心眼坏得很。”何小羽抿嘴笑了，上次郑道和胡非过招，胡非咄咄的姿态肯定得罪了郑道，“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张三是胡非的司机不假，但他还真不是受胡非指使，并没有直接证据表明胡非参与了此事。”

郑道确实有几分失望，不是他真的盼望着胡非出什么事，而是胡非既然有置身事外的直接证据，就说明背后的布局之谋远虑，每个环节都考虑得无比周到。

此倒是一个极为强劲的对手，事无巨细滴水不漏，堪称奇才。

不用想，肯定不是杜若，杜若是个包，他没这么高的智商，就像远志一样，让它上阵吓唬小孩子没问题，吓唬何二狗和他的两条狗就是强狗所难了。

“胡非不知道他的司机犯事了？”不过说句大实话，胡非没有被司机拖下水，郑道也不太开心，帮杜若做事的律师，能是什么正经律师？

“胡非的态度特别好，积极配合警方的调查，说他知道司机在外面有活儿，但不知道具体在做什么。他并不反对司机在空闲时间兼职赚钱，一个大男要养家糊，光靠开车的收肯定不够，只要在不影响本职工作的前提下，司机就算去开网约车，他也理解。当然，必须不能触犯法律。”

何小羽背着双手，一副老成的模样原地转了一圈，假装是一个有着多年办案经验的老手：“司机一再咬定，他所做的事事先瞒着胡非，胡非毫不知。我们分别审讯和传讯了他和胡非，他们的话也对得上。而且，经过技术手段鉴定，和张三联系的电话以及打款账号，和胡非完全没有关系。”

“小羽，你不会真的认为胡非和特斯拉案的所有事一块钱关系也没有吧？”郑道越想越觉得蹊跷，胡非摘得太净，事做得太完美，反倒有设计的嫌疑。

许多自然发生的病，如果非要追根求源的话，病因和死因，不管中医还是西医，都无法给出合理而让信服的理由，就算归类于玄学也不为过。类无法解释的事有很多，感冒的成因、癌症的发病机制、同一种病在不同身上的不同死亡率，等等，在类目前的现有的科学认识下，依然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比如有一种可以侵袭细菌的病毒噬菌体，其造型相当科幻，仿佛像是一个个微小的机甲，或是仿生蜘蛛的机器，特别其多面体的外形还透露出一赛博朋克的风格，不管是谁见到第一眼都会认为是造物体。

但噬菌体距今已经有差不多30亿年之久了，按照现有的科学理论，30亿年前地球上还没有类出现。即使是以现在的类技术，也无法制造出来噬菌体。实际上，即使是最顶尖的西医，也没能解决感冒问题，以及众多的不治之症。

郑道的想法介于玄学和科学两者之间，有时他想，也许我们认为的玄学，不过是未来的科学，只不过类遗失了以前的文明或是还没有达到相应的文明层次，才认为一些事不符合现在科学常识而归类到玄学层面。

宇宙线存在了无数亿年，和宇宙的诞生同时出现，但直到近代类才发现线的存在。

所以郑道的观点一向是，世界上没有偶然的事件，都是必然的结果，不管是类可以认知的还是无法认知的。最终，不管是玄学还是科学，都会被证明是不同文明阶段可以掌握的力量。

手机响了，“长得丑活的久，长得帅老的快……”铃声惊醒了郑道，让他从一个思索宇宙奥秘的哲回归间，重新变回了庄和神医。

陌生的号码陌生的男中音：“郑大夫，明晚八点，百姓河工农路桥，有一家一晚香茶馆，我家有病请郑大夫出诊，诊金1万块。不见不散！”

不等郑道答话，对方直接挂了电话，不给郑道拒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