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三章退走（已修改）

他？”

神农氏一听，好像是这么回事，可之前为何要答应对方？

燧氏仿佛听到神农氏心中所想，接着说道：“须知你我之所以答应妖圣替她办事，归根结底是为了族能出一位圣。”

“只要族能出一位圣，族就能像妖族、巫族一样，不管怎么没落，都不会灭族，血脉会永远流传下去。”

“为此你我付出一点代价又算得了什么？”

……

姒癸立在原地等了一会，确认燃灯道是真的打偏，而非故意耍他之后，后怕之余，露出狰狞的笑容。

“竟敢用圣至宝暗算本帝？看本帝今怎么收拾你。”

心中疑惑的他，一边对着燃灯道出手，一边暗中询问祭坛：“刚刚你出手了？”

祭坛脆利落回道：“没有。”

姒癸微微皱眉：“那是怎么回事？”

祭坛不耐烦道：“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想不明白吗？”

姒癸翻了翻白眼：“你这“简单”的问题，恐怕没几个能想明白，说来听听呗。”

姒癸不太愿说道：“很简单，你封禁了天地，那家伙虽然手持圣至宝，却因自身道行不够，根本无法锁定你，唯有凭借眼直接对着你来了一击，而你瞎猫碰上死耗子，恰好侧身躲过。”

姒癸讶然道：“就这么简单？”

祭坛幽幽道：“一点都不简单，若是常，哪怕没有锁定，哪怕对方躲开，圣至宝亦能领会使用者心意，追至天涯海角都要将击杀。”

“而你偏偏是天帝位格，且还在天地三道眷顾之中，那圣至宝颇具灵，通晓杀你会遭到天地三道的排斥和反噬。”

“若是圣使用，自有圣承担因果，凑巧的是，驾驭它的偏偏不是圣，不过是圣门徒，两者完全不同，因此它没有遵从那道的想法将你击杀，而是顺着那条线，找别的目标去了。”

“若无炼化它的出面，短时间内都不会归来。”

姒癸闻言顿时摩拳擦掌，数十丈的手掌顺着天地至理的轨迹，朝燃灯道镇压而下。

燃灯道身形瞬息万变，却怎么也逃不出手掌的笼罩范围，心生绝望的他，冲着凤祖厉声喊道：“你在等什么？为何还不出手？”

凤祖内心不喜，却也知道不能再袖手旁观了，否则今之事传了出去，纵然妖圣能容她，元始圣也饶不了她。

只听凤祖轻咤一声，朝姒癸丢出一张画卷。

画卷在空中徐徐展开，露出月之下，山河之中，族艰难求生脸上愁苦之意久久不散的画面。

这画卷似乎不是在表达族与天斗、与地斗、与洪荒巨兽斗的坚韧不拔的神。

反而像是在说天灾、险恶的地形、凶残狠辣的凶兽成了一层层缠在族身上的枷锁，使族处境困苦，难以享受自在。

姒癸脑海里刚浮现这个想法，肩上忽的一沉，仿佛压了两座大山。

一夹杂着怨恨、绝望、不甘的气息在姒癸周遭萦绕，化作一条条巨大的锁链，将他的盘古真身锁的严严实实。

远处燧氏露出一抹嘲弄的笑容：“贤弟看到了吗？那位妖圣可从来都没对你我放心过，你还对她抱有期望吗？”

神农氏脸色铁青：“妖圣竟然炼制这种针对我族的至宝，她是要绝我族吗？”

他身为族圣皇，自然能清晰感受到这副画卷虽然威力不大，却隐隐克制族。

圣所作所为都不是无的放矢，至宝也非一天能炼成，妖圣这件至宝肯定不是针对姒癸而炼制。

险恶用心，昭然若揭。

燧氏笑了笑道：“贤弟也不必如此愤怒，当年妖圣决心让伏羲转世成，自然有所准备，依我看，这件至宝倒像是妖圣为了能让伏羲称霸族而特意炼制，倒不是针对族。”

“未料想到伏羲本身绝世之才，无需外力相助，便成为族圣皇之一，这件至宝也就失去了应有的作用，估计被妖圣放在库房没能动用。”

“今出现在你我面前，也是恰逢其会，谁让族出了姒癸这等妖孽，连一般的圣至宝都不惧。”

神农氏气犹未消：“话虽如此，可这件圣至宝对族而言，终究是个祸害，不应存于世间。”

燧氏眼睑下垂：“可你我又能如何？妖圣既然敢让凤祖拿出来用，就没有顾忌过你我，你我还能让妖圣将之销毁不成？”

“真要找上门，恐怕也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神农氏极为不甘道：“难道你我就眼睁睁看着不管？”

燧氏神色黯淡：“管不了，除非族出一位圣，届时不管族是直接与妖圣涉，还是以其之道还治其之身，炼制针对妖族的圣至宝，都好过你我在此无能狂怒。”

“看着吧，多留点心眼，族不能在你我身上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