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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晚辈之师。”
一对二，胜负难料，既然燧
氏没有上来就喊打喊杀，他不介意心平气和与对方聊两句。
燧氏微微点
：“原来如此，看来你与老夫还算有缘……”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神农氏在一旁咳嗽了两声。
燧氏笑道：“不必如此忌讳，都是族，聊几句又何妨？”
他知道神农氏担心自己会因为姒癸传承了他的道火种而心软，可他自己清楚，真要为了族好，别说牺牲一名弟子，就算把他自己搭进去，也不会皱一下眉。
不过自家事自家知，没必要太过张扬。
神农氏闻言顿时不乐意了：“姒文命也是族，他做过事吗？”
燧氏苦笑不已，刚想说话，姒癸却忍不住
了一句：“那圣皇勾结妖圣对付晚辈，就显得很光明磊落吗？”
“真不知道妖圣给各位灌了什么迷魂汤，明知会折损族气运，也要来对付我。你们就不担心族就此一蹶不振，沦落为给天道当猪狗吗？”
燧氏一脸正色回道：“老夫知此事对你有所亏欠，但为了族振兴，我等别无他法，唯有让你吃点亏。”
“倘若此事圆满结束，你我未因此死去，老夫必定有所补偿。”
姒癸摆了摆手道：“所以圣皇是不是想劝晚辈不要顽抗，顾全大局束手就擒？”
燧氏一脸诚恳道：“这不失为两全其美的好主意。”
姒癸微微一愣，忍着笑意问道：“可否容晚辈考虑一下？”
“不行。”
“可。”
不行是神农氏说的，可是燧氏说的。
神农氏强忍着不耐，耐着
子说道：“迟则生变，不能因为他勉强算你的弟子，就给他喘息的机会，当早下决断啊。”
燧氏反问道：“你可有十足的把握留下他？”
神农氏摇了摇。
“老夫也没有。”
“既然你我都没有，与其拼死拼活得不到想要的结果，何不再多等一会？有些事终归让心甘
愿才行。”
神农氏默然不语。
两方对峙了一会。
姒癸没有给个结果，燧氏也没催他，仿佛两忘了这事一般。
许久之后，姒癸开始主动问道：“晚辈实在好奇妖圣到底开了什么条件，能让两位替她办事？”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句话不知道两位有没有听过？”
燧氏想了想道：“传闻你拜
在圣门下，又有别的圣支持，此事你迟早会知道，告诉你也无妨。”
神农氏闻言一急：“这怎么行？这可是族隐秘，他不过是姒文命那叛徒后……”
一个叛徒的后，有必要解释那么多吗？
燧氏一脸正色打断道：“为何不行？既然想让别付出，总要告诉别前因后果，遮遮掩掩，与欺骗他们有何不同？”
随即对姒癸说道：“先前妖圣到火云
，与我等三聊了许多，答应与元始圣一起全力襄助伏羲谋取圣位。”
“此事若成，族将拥有一位真正属于族的圣，往后不管天地怎么变迁，族的圣起码能让族延续下去，传承下去。”
“如此回答，你可满意？”
姒癸不置可否道：“那为何是伏羲圣皇？不能是前辈，不能是他，不能是我呢？”
“前辈可知伏羲圣皇原本出身妖族，与妖圣关系匪浅，你就不怕辛苦忙活一场，却为他做嫁衣吗？”
燧氏不以为意道：“你也知道伏羲圣皇与妖圣关系匪浅，若无这层关系，妖圣岂会出力？”
姒癸闻言若有所思：“那倒也是。”
燧氏笑了笑道：“如何？可愿与老夫等一起创造族的辉煌？”
姒癸不禁暗赞一句，这话说的漂亮，不愧是族第一圣皇。
再看看另外两位，不是说什么束手就擒，就是上来喊打喊杀，粗鄙至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