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霸王之姿

对话，当然了，如果你选择武力，那我们就先从武力开场也没问题，选择我给你了，你的答案呢？”

加历西迦沉默了一下才说道：“朕并非刚愎之主，你面见于朕，想要和朕对话什么？朕姑且一听好了。”

郝启一笑，就说道：“那我们先从换报开始如何？我知道你在成为使徒后，心里一直都对之手乃至对渊戒惧中，所以一直都有收集它们的报，而我恰好知道一些它们的报信息，也从冥府魔道与魔一系哪里知晓了一些，不如我们换一下报，这对你也是有利的事吧？”

加历西迦又沉默了一下，就点对郝启说道：“准你奏来。”

郝启懒得去计较这些，就对加历西迦说道：“我先说一下我所知晓的事，看看这其中是否有你所不知道的信息……”

接着，郝启就将他所知晓的一些事说了出来，特别是从魔，从骷髅骑士哪里听闻的一些事，包括了对千年前统一帝国的猜想，以及对世界剧变的猜想说了出来。

好半天后，加历西迦忽然说道：“……不对，使徒并非直接来源于渊。”

郝启眼睛一亮，立刻问道：“哦？不然呢？使徒死亡时可是会直接被渊吸走，连尸体都无法保存完好啊。”

加历西迦就说道：“没错，使徒本质上确实和渊连接着……达尔，你来为异乡者解释一下吧。”

郝启就看向了加历西迦的王座旁，在哪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但是郝启的眼睛却是一动不动，数秒后，一个浑身瘦的老者从黑暗中站了出来，他先向加历西迦鞠了一躬，然后才看向郝启道：“名不虚传啊，异乡者，你似乎可以看幻术。”

郝启摇道：“不，是可以看虚妄，但是争论这个没意义，回到刚刚的话题，什么叫做使徒并非直接来源于渊？我没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名为达尔的老者就直接说道：“根据我与大帝这么多年的实验与猜测，我们基本上确认，使徒其实只是之手的眷族，而非是渊的眷族，这中间其实有着质一样的差别。”

郝启顿时陷到了沉思中，半响后才点道：“嗯，这么一说的话，一些事倒也确实说得过去，还有吗？”

达尔就继续说道：“就我个的猜测来看，渊的本质是一种灵魂，负面，以及未知所构成的超级凝合体，它居于幽界最底层，是这个世界一切灵魂的最终归宿，其本质上是一种自然现象，但是在千年之前，第一个之手诞生了，我们尚不清楚第一个之手诞生的内幕和细节，或许真如你所说，是一种将唯物世界转变为半唯物，半唯心世界的剧变吧，但是自那以后，渊变得了不同。”

“其最大的不同是，渊开始散发着无与伦比的魔气，会侵染任何与之接触的存在，不管是幽灵界的原住民也好，还是物质世界的生灵也好，只要是有灵魂的存在，都会被其侵染，不过相对于已经灵魂稳固的存在来说，这种侵染只会让其产生变化，使其发疯发狂乃至是失魂，但是对于灵魂不稳固，或者没灵魂的生物来说，这种侵染则会使其体产生剧烈的变化，魔物化，或者使徒化。”

郝启立刻就说道：“这就是你们鬼军团的来历吧？将孕投到造魔子宫，那造的贝黑莱特里，然后诞生出鬼婴孩来，是吧？”

加历西迦与达尔并不意外，或许造魔子宫，造的贝黑莱特对外界来说是绝对的隐秘，但是对于更高层次的他们来说，无论是之手，还是这个可能与之手同等地位的异乡者来说，都不是多隐秘的事，达尔就点说道：“但这只是本能的侵染，就如同沼泽里的毒气一样，对于吸的生灵无差别的杀死，这并不由意志来改变，而且由此诞生的使徒是残缺的，与真实的使徒，特别是如大帝这样的顶级使徒根本没有可比，所以我们有了这样一个猜测。”

“渊的变化是千年前那场剧变后才出现的，不管是如同异乡者你所认为的唯物世界变为半唯物世界，那时候渊才诞生，还是渊早就已经存在，只是在那个时候才产生了突变，总之，随着第一名之手的出现，渊产生了意识来，虽然这个意识仅仅只是泛意识，但是毫无疑问，渊之诞生了。”

“而作为渊的直系眷属的，正是之手，之手在幽灵界中拥有着一样的地位与力量，它们可以有限度的控渊之力，而这个控的结果就是使徒，它们将贝黑莱特抛到了物质世界，这是一种钥匙，只有能够激活钥匙的持有时，才能够打开大门，而其打开的大门就是间隙，一种介于物质世界与幽灵界的中间空间。”

“在哪里，之手将进者的欲望，邪念，混合着它们心底里最层次的希望一同送渊，然后借着进者献祭自己最心之物的献祭，使用渊的力量彻底改造它们，将它们变成了具备物质实体的幽界存在，而这个存在就是使徒了。”

“但是纵观整个过程，其实所谓的使徒根本没有与渊直接接触过，这中间的所有过程其实都是借由之手的力量来进行勾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