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侠之大小，仁之小大

光行这大仁大义，只为了秩序，和平，也望你能懂我这念。”

“我懂，所以才赞叹。”郝启也不迟疑，也不虚言，直接说道：“但是我不取你这念。”

“我知道。”谭同叹了气，这才说道：“所以你要对这些勾结了海盗的斩尽杀绝，你偏激了，小友，你虽然行的也是侠义，虽然也是在行侠仗义，但是你偏激了，你这是小仁小义，那些海盗所杀的已经去了，但是活着的世却是更多，你可知道，你这一念而起，整个蓝海东部，甚至你要牵连更广，整个蓝海都会生灵涂炭，死的就不是几万几十万了，甚至可能几百万，几千万，你心中可忍？你心中的侠者之道可容？”

郝启却是站了起来，他来回走动了几步，这才认真肃穆的抱拳对谭同道：“本来是不想争辩，因为我对你杀心已定，可以说，我是必要杀你，杀你之心远超所有，但是这个问题还真得和你说个清楚，否则也不是我的侠道。”

谭同还没说话，谭毅已经是大怒而起，他直接瞪着郝启道：“你难道真如外面那些所说的良心都坏了吗？我父亲好言相劝，你自己也认同了我父亲的大侠仁义，怎么还要说出这种没有良心的话来？”

谭同又挥了挥手，也是肃穆抱拳道：“小友可尽数言明，说实话，观小友从领悟内力到如今的言行举止，我也是很怪小友如今的偏激，也想不通小友为什么就非要如此？”

“那你可听好了，确实，你是侠之大者，也可以认为我是侠之小者，但是侠之大者不一定就是大仁大义，而侠之小者也不一定是偏激的行侠仗义！”

郝启依然抱拳，依然肃穆，他说道：“我始终坚信一点，那就是天救自救者，天行健，君子以自强而不息，试问一个，只是麻木的承受着任何苦难，只是怨天尤，只是期待着救世主的出现，只是等待着别来解救，那这样的可还有值得拯救的希望吗？不，没了，这样的活着和死了没什么区别！”

“你的大侠之道，诚然是动心扉，就和我知道的一个大侠一样，明明是腐朽不堪的偏安王朝，这明明有几乎天下第一的本事，明明可以夜取皇帝，以震慑那腐朽朝廷，又或者是痛下决心，痛下杀手，从那腐朽朝廷尸体上诞生出新生，但是他没有，固执于所谓的大侠之道，迂腐的为这偏安王朝守卫了数十年疆土，诚然一时可以偏安，但那有什么用？不自救的依然是不自救，沉睡愚昧的依然是沉睡愚昧，到最后终究是化为了焦土，而偏安朝廷以及民众更是死了千万计，这样的大侠之道和你所坚守的秩序，与牢笼合宜！？与禁锢思想的监狱合宜！？”

“想我类，从蛮荒走来，初时弱小，豺狼虎豹都可以欺辱我类，但是我们类自强而不息，从痛苦与失败中找到答案，找到真理，一代一代的牺牲，一代一代的错误中慢慢走向强大，最终成为了万物之灵，难道这是秩序和和平可以铸就的？诚然，失去了秩序与和平，就意味着世的民不聊生，但是在错误的秩序之下，一代代愚昧的被欺压，被役，永无解脱，永无进步，这样的秩序与和平与死了有什么区别！？”

“是，我行侠之小者之道，但是这偏激，这恶即斩，这善即还，却可以惊醒这世上更多的，没错，这恶是杀不绝的，我杀了一个还有两个，杀了两个还有四个，一代代都有恶的诞生，但是我做了这事，那怕只是惊醒了一个两个与我同样思想的，他们懂得了天行健，君子以自强而不息的，那么他们就一定有救，他们可以慢慢的多起来，慢慢的进步，到最后，这世间必然会在这痛苦，失败，世之中得到更多的进步，到那时，恶作恶，就会有去惩罚去制止，类社会也会有更大的未来与希望！”

“这……亿万倍强于你的秩序，强于你的大侠之道！”

郝启说到这里，放下了抱拳，而是摆出了拳架子，他冷冷的说道：“我的心意不会改变，我必杀你！因为……”

“我想要的是来自心底革命的呐喊，那怕只是惊醒那少数！这……”

“就够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