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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不解的地方就皱眉，了解了就如释重负。
也许她托生一具新尸……正是为了这个效果？
等他说完了，陈豢才说：“金鹏的确是个麻烦。你和李淳风想的没错儿，我们不能叫他变成威胁和不稳定的因素。不过嘛……你要和他单打独斗，万一把他身子打坏了、没法儿用了怎么办？”
李云心一笑：“总会有办法的。”
“嗯……”
童皱眉想了想，“其实打坏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顶多要救赵锦会麻烦点儿……其实救不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样——”李云心只说了两个字，便停下了。
他觉得刚才陈豢所说的那一句也许就是她不想叫“那边的
”听到的某些话之一。
他从
记里、从清水道
中知道，这位陈豢似乎眼下很中意沈幕那个。
但更叫他惊讶的是她竟毫不隐瞒地说了。这叫他对她的
又有了些新的认识。
童觉察到他的目光，就看他：“哦，我知道你想什么。可是喜欢一个就该去争取的嘛。有两个妖喜欢你，你刚刚又把白云心拒绝了——是因为真不喜欢她还是觉得要对李闲鱼专一？其实没什么必要……这时候三妻四妾又不怪。她们也不会接受不了。”
李云心皱眉：“我们还是谈正事的好。”
“哦……你们那个时代的还接受不了啊。”陈豢笑起来，眨眨眼，“没关系，你慢慢就能接受了。”
李云心抱着胳膊搁在膝盖上：“这个问题咱们三观不同，暂不讨论。我要问的是，李淳风说用他那个法子我会付出很大代价——给我的那个世界也带去侵蚀。是不是还有别的问题，他没有讲？”
“你对他也很了解嘛。”陈豢一笑，“我来的时候问过沈幕。的确还有些问题。但是他说的那个，也没有说清楚。”
“其实是这样的——你知道侵蚀这种事，是发生在空间和时间上的。譬如说你们的世界原来没有什么话，或者那些话都真的只是们编造出来的而已，可侵蚀开始了，有别的力量侵
了，也许那些话就成真了。”
“通俗地来说呢……就是世界的历史会在你回去的那一瞬间被重写。当然在初期影响该不大，不至于出现你消失了这种事……改写也是有限度的。可问题是，你回去了，再回到你从前的世界，你的记忆和经历也会被影响。于是呢，你的思维就会慢混
。一旦待得久了……你可能就把这边的事都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