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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今……我刚刚见过了李淳风，和他说了话之后。再想到你的感觉……我都不敢想你有多难受。”
“当初时葵子重伤要死……我本可以救她的。”李云心握着拳，在青石上轻轻捶了捶，“但我是怎么想的呢。”
“要救，就救成个完完整整、活生生的
。不然就先等着……万一等不到死了，也比成个什么傀儡、鬼修要好。我……我……我都没想过你。在你那里，哪怕是天天瞧着她的尸首在冰棺里，也会觉得好受些吧……”
“当初我不懂。见了李淳风之后，我也体会到了……可也不及你当初的万一吧。老刘，我这里对不起你。”
李云心说了这话，刘公赞终究沉默了。
他不再叹气，也不再说话。俄顷，转过身去，卷了袖
擦眼睛。
李云心便又笑笑：“我这个啊……没心肝儿。做做鬼做妖都无所谓。可是你有心肝儿……”
“我成了妖，你跟着我杀了。在云山下面你又瞧见我和一群妖魔说什么瓜分天下，说什么道浩劫。我没有什么道德良心，可是你有。你为救我……死了那几个小妖，你心里过意不去。”
他说到这里，又摇
：“我上辈子的时候……我给一些开了枪的、杀了的做过疏导。那种
况那些尚且那个样子……你呢。”
刘公赞背对着他，颤声道：“心哥儿，别……”
李云心点：“嗯。不说了。”
刘公赞站在
雪里，李云心坐在青石上。二如此好一会儿，李云心才又幽幽地说：“所以，老刘，我说真的。”
“你去吧。什么珍贵至极之类的话也也不要再提。你帮我做过的事……配得上十倍这种补偿。”
“这种东西……不给信得过的，又能给谁呢？”
刘公赞才又慢慢转了身：“心哥儿。你……你这样子，我怕是放不下心了。”
李云心看着他：“不放心什么。觉得我现在好像是个……觉得软弱了迷茫了有弱点了么？”
老道默然。
李云心便站起身。轻出一气：“我忽然想开了……”
“我不能再做个孩子了。”
“有些，哪怕到死，心理也没有真正成熟过。我大概……就是那种吧。”李云心笑了笑，“的另一种表现形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