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针锋相对

“十二年前，林氏因久未有孕，前往普济寺求子。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顾怀民好歹也是当朝宰相，勉强镇定下来，板着一张脸就开始叙述：“回来后不久就被诊断有孕在身，微臣一开始欣喜若狂，虽然也疑惑普济寺竟然如此灵验，却也没有太过追究。

“可是，微臣无意间听到下谈话，说林氏当去普济寺遇着了一个恍若仙的青年男子，两相谈甚欢。

“微臣心里有些不舒服，就特意去问了府医林氏的脉象，府医说林氏有孕已有五个多月，可林氏从普济寺回来，也是五月有余。

“微臣心中有了怀疑，便去问林氏，微臣与她起了争执，一时不慎，孩子就流掉了。

“林氏伤心欲绝，微臣也十分惋惜，却还是安慰她孩子以后有的。却不料林氏脾气执拗得很，独自就搬到了庄子上去住。这一住就是将近五年。

“五年之后，林氏抱回一个尚在襁褓的婴儿，说这是她当年怀着的孩子，还说这是微臣与她的亲生儿。

“这等匪夷所思的事，微臣怎么会信？可林氏终于愿意回来，微臣想着不过是多个儿，便也默认了。

“微臣本来想着，好歹也在相府养了几年，也算有几分分。了不得就是赔上一副嫁妆，过些年把她嫁出去便是了。想不到这孽闯下如此大祸，如今还与那等狂徒勾结在一起。微臣实在不能容忍，如今，微臣就要把那孽驱逐出家门，任凭陛下处置。”

顾怀民把这一番大义凛然的话说完，自己都不由暗暗为自己鼓掌。再看周围看他的眼神，也比之前多了几分同，顾怀民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如此，林氏，你可有什么要说的？”皇上看向林氏，开问道。

“回陛下，臣有话要说，顾相爷说话不尽不实，还请陛下明察。”

皇上点点。

“方才顾相爷说到臣到普济寺见到了一个恍若仙的公子，确有此事。”林氏不顾周围吸气的声音和不怀好意的眼神，兀自镇定地说道：“当臣确实与那位公子谈了几句，那位公子突然说什么''夫良言，某受益匪浅''，又道他收了臣的恩惠，问臣可有所求。

“臣不过与他说了几句话，哪里就能帮到他什么。可那位公子执意如此，臣便说自己嫁顾家多年无所出，只求能有子傍身，除此之外别无所求。那位公子便给了臣一枚得子药，臣服下之后，不久就有了身孕。

“至于顾相爷怀疑臣与那位公子有什么苟且之事，纯属无稽之谈。且不说臣自幼长在林家，幼承庭训，绝不会做出有辱门风之事。单论臣当时已是将近三十的，那位公子看起来也不过十多岁，只是一个未曾及冠的少年罢了。”

“那位公子有恩于臣，臣无以为报，只能尽力保全那位公子声誉，还望顾相爷能念及多年夫妻之，莫要再信开河了。”

林氏这一番话没急着为她自己开脱，反而先为旁申诉，倒为她搏来了一阵喝彩声。

就连皇帝也不由感叹道：“如此出色的少年英杰，不该是无名之辈才是，可惜朕却无缘见到。”

顾以安听到碧霞道在旁边轻嗤一声，似是十分不屑，不由疑惑地看向她。

碧霞道一开就惊讶到了顾以安：“那位公子应该不是凡俗中，当是我辈修士。你们这皇帝倒也有意思，当真以为他做了皇帝，谁都要卖他个面子吗？”

顾以安立刻抓住了重点，“您说他也是修仙者？”

“正是如此，他给你母亲的得子药应该就是修仙界的和丹，是专门给子调养身体，使其易于受孕的。说起来，那个修士倒是很大方，想必出身也极为不凡。即便在修仙界，这和丹也十分难得呢。”

顾以安与碧霞道说话的功夫，外面形势又发生了改变。

“即便林氏并未与那…”顾怀民话说到一半，想起皇上刚夸那少年英杰，不得不改了，“与旁行为苟且之事，那顾以安也的确不是微臣之。”

顾以安咬着唇，面露凄然之色。

就连令曦看了她这副模样，都不好再踩一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