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犬训练基地的门
，小刘驾车远去，张子安挂断了电话，理查德的哀号戛然而止。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店里有事？”冯轩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一点小事。我让店员处理了。”张子安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冯导，咱们进去吧。”
“嗯，好的。”冯轩点
。
在场的除了冯轩和张子安以外，还有冯轩的私
助理、几位前来帮忙的工作员，另外租了一辆卡车用来运狗。
飞玛斯当然也在。
警犬训练基地高墙大门，门还有警察站岗，不对外开放，从门这里隐约能听到基地
处传来阵阵狗叫声，可能是警犬们正在早训练。
门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基地的正式全称：滨海市公安局特警（防
）支队警犬训练大队。
这时，从门内匆匆走出一位矮胖的中年警官，热
地向冯轩伸出手，“哎呀，是冯轩导演！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上级已经通知了我们，说你们要过来，没想到你们来得这么早，是不是等了很久了？”
冯轩与他握手，“我们也是刚到。请问怎么称呼？”
“韩贵，叫我老韩好了。”老韩热地招呼其他，“大家都进来吧。”
一行跟着老韩往里走。
除了偶尔几声狗叫之外，基地里很静，有着军队或者武警部队驻地特有的肃穆感。即使是路过的警员们也都目不斜视，来去如风，秉持着“两成行，三成列”的严明纪律，令他们这一行穿着便服的平百姓显得很另类。
基地内部的绿化覆盖很好，过道两侧都种植有高大的常青松柏，几栋砖红色的小楼于树林掩映间得窥一斑。
老韩一边走，一边简单地向众介绍，那里是食堂，那里是宿舍，那边是训练场，那边是办公楼什么的。他想把众领到接待处歇歇脚，喝杯茶水，但是被冯轩婉拒了。
冯轩说：“不用客气，直接把我们带到狗舍吧，我们选完了就走。你们这里看起来也挺忙的，我们就不多打扰了。”
“这哪行，既然来了一趟，说什么也坐坐再走。我都已经吩咐食堂给你们准备午饭了。”老韩急切地说。
冯轩看了看时间，估摸着选完狗差不多也到午饭时间了，沉吟了一下说道：“留下来吃饭也行，但是不要给我们开小灶，你们吃什么我们就吃什么。”
“这不太好吧，你们是客……”
老韩还待再劝，然而冯轩的态度十分坚决。
狗舍在基地里单独占了一个大院，铁栅栏门，外观平平无，三栋“品”字型分布的二层小楼涂刷着齐胸高的蓝色，上面则是淡淡的浅蓝，看上去简洁明快。
狗舍里负责值班的警员也提前得到了消息，站在外面迎接。
“那些被淘汰的警犬在哪里？”冯轩问。
“这边请。”老韩与值班警员说了几句，领着他们进了左手边的小楼。
“汪汪！”
“汪汪！”
可能是嗅到了飞玛斯的气味，小楼里响起此起彼伏的狗叫声，声音一个比一个大，几乎是震耳欲聋。
二层小楼里的屋子不多，但每间都很大，室内的墙上和地板上全铺着锃亮的瓷砖，门后挂着拖把和扫帚，弥漫着张子安很熟悉的淡淡消毒水味道。
七八个大型不锈钢笼子于室内一字排开，每个钢笼子差不多都有一高，中间隔开，能住两条大型犬。钢笼子底下有滚
，可以推着走，也可以固定住，类似于医院的病床。
此时，这些笼子里大概住着十条德牧，全都是成年的，体型、毛色与飞玛斯差不多，只有一些细节之处能看出差别。
“卧槽！看这个！”助理难得在冯轩面前
了粗，惊讶地指着门边第一个笼子，“看这栅栏，都被咬成什么样了！”
张子安等离近了一看，只见大约成年男拇指粗的不锈钢栅栏上布满齿痕，被咬得跟啃得很
净的烤玉米差不多，凹凸起伏，触目惊心。
这些德牧的凶悍程度可见一斑。虽然外形相似，但放在一起比较，飞玛斯的气质显然是偏于柔弱。
“这只叫‘大牙’，在扑咬方面很出色，就是服从
不佳，咬住什么就不松嘴，怎么训练都不行。”警员介绍道。
笼子里的这只德牧呲着森白的犬牙，挑衅般注视着飞玛斯。
“警犬的选拔标准是什么？”冯轩问道。
老韩示意让警员回答，警员挺胸昂，极为流利地大声背诵道：“根据警犬繁育工作规则，选拔警犬需要满足下列五条标准：1，经类型好；2，有胆量；3，衔取能力好；4，服从好；5，体能好。”
冯轩哦了一声，问道：“也就是说，这里的狗，全是在一方面或者几方面表现不好？”
“没错，就是这样。”老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