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泰通这几天的表现令员工们感到很怪。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你说老板这几天怎么了？怎么跟便秘似的啊，整天愁眉不展的？”
中午休息的时候，几个员工趁老板不在，聚在一起悄悄议论。
“销量下跌得太厉害，你要是老板你也得便秘！”另一个员工回应道。
其实店里宠物销量不算太差，比一般的宠物店还是强一些的，只不过考虑到员工数量较多，工资压力很大。
“哎，我跟你们说，我昨天还看到老板在外面悄悄打电话，一边打一边到处看，跟做贼差不多。”
“是不是打算转让店铺啊？”
“卧槽！真没准儿！说不定正在联系下家！”
……
陈泰通走到店外，找到一处视野好的空地，看看四周没
，从兜里掏出手机拨打电话。
电话接通了，对方没有说话，但可以隐约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喂？我是王七。”陈泰通说道。
电话那边，青悠悠地开
：“王七先生，怎么了？”
陈泰通紧张地说道：“你……你不是答应了……”
“答应什么？”
“答应……答应把他……”
“哦，没错。然后呢？”
“但是他现在……”
陈泰通吞吞吐吐地不敢照实说，他怕对方在录音，留下把柄。
“哦，我明白了，”青笑道，“当时王七先生没有说明白，我以为王七先生不太着急，所以也就没有催他们动手。”
“我……我能不急吗？”陈泰通低吼道，“我钱都给你了……”
青打断他，“好吧，我去帮你催一下。大概这两天就能搞定了。王七先生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了。”陈泰通挂断了电话，满
是汗。
青说的没错，他已经是这座城市
暗面里的一员了，已经
陷泥沼，无法自拔。
甚至……
以前因为各种原因得罪过他的，他们的脸逐一浮出在陈泰通眼前，不过每个的脸上都标着一串数字，比如6oooo、8oooo……
所谓的生命，只不过是一串零而已……
只要有钱，就能……
陈泰通挂断电话之后，青趁着手机屏幕还没有熄灭，顺手又拨出了一个电话。
“喂？”
“阿金？”
“嘻嘻……谁，谁啊？青？”
阿金那边的背景音依然非常嘈杂，而且在青听起来，阿金的舌好像变得很僵硬，说话很费力的样子，像是将醉未醉。
“是我。”青厌恶地皱起眉。这群白痴又去嗨起来了，一点儿专业
都没有，只要手上有钱就立刻花掉，像是有今天没明天一样。
青选择他们，因为他们是白痴。
青厌恶他们，因为他们是白痴。
“什么事啊？青？又有生意了？大的，还是小的？”
青冷冷地说道：“你这单生意还没有完成。”
“嘻嘻，着什么急啊……多弄几笔钱，再……再动手……”
青烦躁地点了点桌子，“我们是要讲信誉的。客户没催，我们当然不用急，但是现在客户催了。”
“信誉？嘻嘻，青你真有意思，
咱们这行还讲信誉？哈哈！”
青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去厕所洗把脸，然后咱们再谈。”
“不要！还……还没嗨够……”
“去洗把脸，然后给我打电话。1o分钟内没回话，以后就别再联系我了。”青挂断了电话。
说起来，他在这个城市已经停留了不短的时间了，要不要换个地方呢？
他从来不在一个城市待很久，在不同的城市之间走走停停，从来不走回路。
滨海市是不错的地方，待起来很舒服，空气也很好。
舒适的生活会令懈怠，尤其是对他们这种来说，懈怠就意味着凶险。
他可以清理别，同样也可以被别清理。
青默默思索着。
大约过了五分钟，电话响起。
他接通电话，但是这次没有吭声。
“青？”
“青？我洗完脸了，真的！刚才我是在开玩笑！青你不是那种开不起玩笑的吧？”阿金笑着说。
青开说道：“今天之内搞定这件事。”
“今天……明天行不行？让我明天早上再去借一次钱，明天晚上就动手，好不好？”阿金哀求道。
“不行。今天之内，否则下次生意我就找别了。”青挂断了电话。
阿金试图重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