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屡败屡战，终能一胜

前往私塾的途中，陈三郎买了五斤提在手里。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不用走多久，远远就看见私塾院落的那一株白杨树，在春风的吹拂下，新绿漾然。

有朗朗的读书声传来，声音稚趣。

在私塾里读书的大都是蒙蒙学童，像陈三郎这般弱冠之年的，甚为少见。毕竟到了一定的学龄，该学的东西都学完了，无需再呆在私塾。

陈三郎没有急着走进去，而是停留在院落中，闭着眼，静静听着。这般状态，被别见着，难免觉得稀。

等里面的读书声停歇，下课了，他才去见先生。

先生姓杨，年过花甲，留一丛山羊须，面目清癯。他为秀才出身，年青的时候热衷科举，可惜屡考不中，无法及第。当年纪大了，念想断绝，为求生计，便在泾县开了间私塾，教书为生。

杨老先生为正派，老成持重，在县里颇有名望。

见着陈三郎提来，他心中分明，叹了气，问：“三郎，你今年还要考？”

陈三郎点点：“学生还要考一年。”

这句话，他已经说好几年了。

杨老先生看着他，久久不语。以他的看法，只要陈三郎悚场之疾不愈，就算再考十次，一百次，都无济于事，白白费钱财罢了。既然如此，何必再做这徒劳无功的事？

坚持是美德，但无脑的坚持，就是傻瓜。

在夏禹王朝，考试可不是随便考的，路途盘缠，际往，各种花销，耗费不低。考试考得倾家产的读书，大有在。

陈三郎自幼有天资，好读书，杨老先生甚喜欢他。无奈天妒才，隐疾缠身，考不得试。老先生却不愿看着这个学生执迷不悟，死钻牛角尖，把一生都毁掉。

“三郎，听说你去武馆了。”

见陈三郎色坚毅，杨老先生便话题一转，找另外的突。

陈三郎回答：“不错，学生自感体质孱弱，便想学些粗浅武艺，强身健体。身体好了，读起书来，也有力气。”

杨老先生一怔，惊喜地问：“这么说来，莫非你不再悚场了？”

陈三郎搔了搔发，老实回答：“这个……还不清楚。”

杨老先生“哦”了声，掩饰不住的失望：“那么，你一定还要考？”

陈三郎一字字道：“屡败屡战，终能一胜。”

听着这句话，杨老先生有些恍惚，在陈三郎身上，隐隐看到自己以前的样子，都是那么的执拗坚定，总觉得只要坚持到底，就一定能成功。于是乎，那时候的他，一连考了二十八年，最后考得家境落，考得老眼昏花，考得白发垂额，却依然名落孙山。

不过很多事，非亲身经历不得领悟，别的，不管怎么劝说都收效甚微。反会被误会，以为是作梗刁难。

所以最后杨老先生还是收下陈三郎的，答应帮忙请作保——他有个得意门生，名叫“秦羽书”，如今在南阳府的南阳学院里做廪生。以前时候，都是秦羽书替陈三郎担保的，今年也不会有问题。

辞别先生后，见时候尚早，陈三郎就绕到泾河边上，驻足观望。

他心中隐隐有期盼，希望那条秘红鲤会再度而至。

然而泾河水上有白鹅，有鸭子，有被春风吹起的一圈圈涟漪，就是没有看到那一尾灵古怪的红鲤鱼。

泾县虽然是个小城，但建城千年，历史悠久，而泾河水，也是流淌千年，粼粼不息。

水流十里开外，贯通一条大江，名为“泾江”。

泾江乃天下六大水系之一，源远流长，奔腾磅礴。

不难想象，如果红鲤溯流而下，肯定是进了泾江。鱼儿大江，大概不会再回来了。

陈三郎一声叹息。

一会之后，他走路回家，将参加今年童子试的事告诉母亲。

陈王氏听着，慈地道：“既然原儿要考，去便是了。”

陈三郎沉默片刻，忽地开：“娘亲放心，今年孩儿会考上的。”

陈王氏一怔，她从不曾听儿子说过如此自信的话。以前的三郎，格内向，当屡考不得，饱受讥笑后，更加沉默寡言，天天除了去私塾，就是躲在书房里不敢见。

现在的儿子，若有改观。

陈王氏不知道儿子的变化，是否缘于上次莫名其妙的晕倒；她依稀记得，在三郎十岁的时候，在一个雷电加的夜晚突发高烧——高烧差点要了陈三郎的命，他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最后才醒来。

也就是那场突如其来的高烧，使得陈三郎原本活泼的子变得木讷。陈王氏甚至怀疑，儿子悚场的病根，都是高烧留下的。

而眼下，又出现了另一种变化。

“也许，是儿子长大了的缘故……”

陈王氏如斯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