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另当别论了。”
狐族擅长化形，借用他
形貌也是常事。但程宗扬还是不打算赌这一把。他苦笑道：“是我大意了，还请夫遮掩一二。”
“这么说来，你不是借用他形貌了？”胡夫目中灵光微动，“既然你在宋国有身份，那么帮我查一件事。”
“什么事？”
“帮我查出来天子在宋国的帮手是谁，他们派了多少在洛都，来此所图何事？”
程宗扬心念电转，一边迟疑道：“这个……”
“寿儿，把你在金市的产业给他一处。”胡夫道：“苏姊如今既然以商贾行事，回洛都也要有个落脚的地方。”
程宗扬已经打听过，金市的商铺不是多少钱的事，而是根本有价无市，有钱都买不来。胡夫张
便送了一处产业，这报酬着实不薄。但这事程宗扬听着很有些蹊跷，似乎跟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
“且慢。”程宗扬道：“夫提到这些，总要跟我说一下前因後果吧？”
“数
前北军捕拿一伙贼寇，发现里面竟然有几个宋国的禁军。刑讯之下，得知他们在洛都已经潜藏多， 同行的还有一个宋国的要紧物，将不利于我炎汉。”
胡夫这番话不尽不实，至少程宗扬知道，汉军并没有得到活，也没有什么刑讯，所谓的供其实是用了搜魂密术。但从她的话语判断，搜魂的结果显然不乐观，他们只知道那些宋国禁军来洛都是因为一个要紧物，由于那几名宋国禁军都是有职衔的高级军官，使得他们错以为来身份极高，却不知道那个什么官职都没有，只不过是高俅视若心肝的乾儿子。
“不行！”程宗扬一回绝，同时霍然起身，“既然洛都有宋国
细，我的处境就太危险了。我要立刻离开，告辞！”
程宗扬掀开帷幕，抬脚往殿外走去。胡夫一言不发，直到他走到门边才掩笑道：“果然是狐
多疑—— 公子请留步，此事再做商量。”
“好哥哥，莫生气……”孙寿挽住他的胳膊，又是撒娇又是央求，半推半位地把他扯回帐内。
程宗扬冷冷看了她一眼，目中流露出一丝杀气。孙寿娇躯一颤，顿时觉得遍体生寒。
胡夫对他的愤怒倒是不那么意外，坦率地开出条件，“我可以保证你的身份不会泄露，并且为你提供必要的保护，同时也不会过问你如何行事。但作为
换，若是事关天子与太后，务必知会于我。比方说……”胡夫微微顿了一下，“你宅下飞出的是两隻鹅——而不是其他什么东西。”
月旦评还真是个传播谣言的好平台，这么快两宫都已经知道了。程宗扬推脱道：“此事与我无关。”
“徐璜那阉贼异想天开，以为些许流言能成什么大事。”胡夫道：“不需你出面否认，若有问到你
上，你直说二鹅便是。”
程宗扬却不鬆，“在下还有求于徐公公。”想让我帮忙，总要拿些好处出来吧？
“所求何事？”
程宗扬却道：“你确定我的身份不会外泄？”
“除我与娘娘以外，宫中再不会有第三知晓。”
程宗扬看了一眼孙寿，“她把我的身份泄露给你们，该怎么处置？”
胡夫莞尔一笑，“这是你们族内的事，该怎么处置与我无关。”
孙寿脸色发白，终于知道自己错在何处。
胡夫心下暗叹，这些年自己虽然对孙寿百般维护，但狐族几近灭门，也难怪苏妲己起疑。如今狐族重归，也该是把寿儿还给他们了。
胡夫不再理会噤若寒蝉的孙寿，站起身道：“太后该上殿了，随我去觐见吧。”
穿着黑色宫装的吕雉坐在御座上，远得几乎看不清面目。她温言询问了几句昔姊妹的近况，又赏赐了一些金玉丝帛，随即就打发他出来，前後还不到一刻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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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掩耳目，程宗扬是乘坐孙寿的车舆
宫。孙寿被他那一眼盯得忐忑不安，回到车上便依偎过来，腻声道：“好哥哥， 
家好想你……”
程宗扬道：“出来吧。”
在孙寿惊讶的目光中，车厢空
的角落里伸出一条白生生的美腿，接着一个火辣的身影从空气中浮现出来，杏眼桃腮，艳红的唇角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正是屠戮狐族从不手软的龙宸杀手惊理。
程宗扬挑起孙寿的下
，“说吧，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孙寿玉脸雪白，战战兢兢道：“婢不敢相瞒……”
“我看那位胡夫知道的事
不少嘛。”
“太后娘娘与苏姨是手帕之，胡姨娘是太后的贴身
婢，也知道苏姨的身份……苏姨离开後，一直是胡姨娘照顾 家……”
“你是说你跟她更亲近，连族里的事都可以随便告诉她吗？”
孙寿颤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