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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强行榨取尹馥兰的
，对自己的伤势也许有些益处，但这美
体质再好，也免不了耗尽，寿元受损。他暗叹一声，停住运功。
尹馥兰伏在程宗扬身旁，媚眼如丝地娇喘道：“主
好生厉害……
婢还未见过主这样火热的
呢……”
程宗扬以前从未想过，这样一个媚艳的美儿光溜溜贴在身上，宛如一朵娇滴滴的鲜花让自己任意采撷，嘴上说着好听话曲意奉承，自己竟然会无动于衷。可这会儿自己确实没有半点心动，即使两已经有过体最亲密的接触，即使她主动拿身子做鼎炉供自己疗伤，即使自己克制冲动，没有拿她 肆意采补－－但云雨之后，男
什么 两
相悦、卿卿我我、欢喜怜
……之类的绪，自己半点皆无。更不用提什么 征服的快感，甚至连男欢中最起码的欢字都欠奉，有的仅仅是体上的快感。
程宗扬似乎有些理解岳鸟曾经的心，面前虽然是一个活生生的美儿，可自己对她的身世、经历、变故、心事、喜好……没有半点兴趣。就像上卫生间时，顶多对某只便池设计美观，功能实用有点喜悦的感觉，而不是撒完尿后，对便池心存感激或者怜惜。同样，这个美儿在他眼中也仅仅是一件悦目的器具而已，其他任何绪都显得多余。
程宗扬懒洋洋道：“你也很厉害嘛。被行
兽咬成那样，还没事一样。”
尹馥兰知道他在讥刺自己当
的态，讪讪的说不出话来。
程宗扬没有理会尹馥兰，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虞白樱，当初这个双胞胎中的姊姊与自己困在地下，纵然身处险境，不得不拿身体做
易，也不乏果决
脆，没有半点颜媚骨，彼此间更像是地位平等的伙伴，双方公平易，各取所需。
然而此时她的神态全然 不同，虽然被一个子搂在怀中亲吻抚，虽然何漪莲的抚比自己粗糙得多，虽然那只在她胴体上游走的手掌令虞白樱羞耻万端，这个杀手却显露出自己从未见过的柔媚和温婉，眉眼的羞态像极了娇柔羞怯的小妾。虽然同是子，却在
事中分出了上下主次，让一目了然。
程宗扬道：“这是什么意思？”
尹馥兰笑道：“这两个贱婢野未驯， 妈妈命婢们用心调教。”
“给你们当？这主意谁出的？”
“是紫 妈妈的吩咐。”尹馥兰道：“ 妈妈身边的婢分为三阶九等，上阶两等是主事丫鬟、贴身丫鬟；中阶三等是侍长、侍和从侍；下阶四等是大 丫
、 丫、小 丫和粗使 丫。 妈妈御下最是尊卑分明，便是同阶，也以
门先后为序，下位者对上位者守弱伏雌，唯命是从。婢是 妈妈指定的大 丫，莲是刚门的小 丫。樱和薇因为过错被贬为最低等的粗使 丫，让她们来服侍，原是她们份内的差事。”
程宗扬都不知道自己该摆什么表了。死 丫这路数是准备全面复辟隶社会？这么大的规矩，自己家里能盛得下吗？
两足足纠缠了一盏茶工夫，何漪莲才笑吟吟松开唇瓣。虞白樱轻咳着，红唇被吻得微微发肿，湿漉漉散发出 妖艳的光泽。
何漪莲笑道：“姊姊说得没错吧？还是更了解，知道樱儿妹妹最喜欢什么……”说着一手伸到虞白樱腿间，指尖微微一挑，捻住她秘处那颗小小的花蒂。
虞白樱低叫一声，两条白美的大腿紧紧并在一处，玉体随着她指尖的动作不停战栗，不多时，
便硬硬翘起。
何漪莲俯在她耳边，呵气如兰地说道：“做姊姊的，是不是比你想的更快活呢？”
虞白樱羞怩地垂下眼睛。忽然一只玉手挥来，脆生生给了她一记耳光，虞白樱猝不及防，被打的跌倒在地，肘膝重重撞在地板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尹馥兰斥道：“婊子都做了，还扮什么矜贵？把她铐起来！”
何漪莲从腰间取下一只蝴蝶状的小物件。“嗒嗒”两声轻响，把虞白樱双腕铐在椅脚。虞白樱上身贴着地面，接着发被拽起，只见尹馥兰把一支假阳具戴在腰间，伸手一拨，粗大的身像发怒的巨蛇一样扭动起来。低沉的嗡嗡声仿佛野兽喉中的低吼，令她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心充满惧意。
程宗扬懒洋洋道：“你们过来。”
尹馥兰与何漪莲一前一后伏在程宗扬面前，莺声道：“老爷。”
“把我那对护腕拿来。”
莫如霖送来的那对护腕原本坚硬无比，套在腕上却轻如羽毛，手臂像被一
浮力托起一样轻了许多。
程宗扬抬手撑起上身，尹馥兰连忙扶住他，娇声道：“老爷想起身，吩咐婢便是。”
程宗扬没好气地说道：“那不成废了－－这是什么？”
尹馥兰取下腰间的假阳具，笑道：“这里是仙旧居，仙留下的器具，无不是世间少见的品，便是仙用的 角先生，也非比寻常。不仅可以转动，还能像蚯蚓一样伸缩，简直比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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