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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连忙跟上。
二
浮出海面，就见那些光雾，被另外的光线牵引。
那些光线像是柔软的绳索，又像是坚硬的框架，吸引光雾在海面上方半空里，渐渐凝聚出一座曼妙的门户。
“这……就是仙迹门户？”霍一鸣
吸一
气。
“不错。”雷瀚神
如常，当先迈步而
。
霍一鸣默默更在他身后。
双方似是穿越虚空，然后很快抵达门户另外一边。
茫茫荒芜之中，一座宫殿矗立。
雷瀚停步，望着那已经是虚幻光影的宫殿，久久不语。
过了片刻后，他方才再次起步，靠近那座光影宫殿。
雷瀚轻车熟路，径自来到宫殿核心处，目光四下打量。
此前一直默不作声跟在他身后的霍一鸣开：“宫殿虚幻透明，一眼就望穿了，这里什么都没有。”
“你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雷瀚抬起自己一条手臂。
他手腕处，忽然自行迸裂，从中飞
鲜血。
鲜血到了半空里，然后很快引聚宫殿里游离的点点光辉，聚到自己身边。
雷瀚腕上的伤，自动愈合。
他目光一瞬不转，注视半空里的鲜血与流光结合后，渐渐化作一幅仿佛浮雕般的画面。
赤红的浮雕像是粘稠的血
一样，不停波动。
随着浮雕波动，画面也开始变化，像是简短的无声默片。
霍一鸣瞪大眼睛看去，就见画面上呈现了当初十二阎罗共聚仙迹，其他推选邪皇首先动手炼化仙迹。
但炼化到了中途，邪皇不支，以致失败，并且重伤。
余下几，连忙上前帮忙。
但大家都遭到了仙迹反噬，有一个算一个，全部被重创。
然后就是敌突袭杀。
霍一鸣看了一遍下来，没觉得有何异常。
雷瀚则是眉
紧锁。
他记忆中一些画面，为何无法外在呈现出来？
这样的表现，分明说明是他的记忆有问题。
或者说，是他对一件虚假的事信不疑。
可他生就天净真魂，不受幻法所扰，什么可以用假象蒙蔽他的眼睛？
确实没有。
大明宫内，张东云心中暗道。
确实没谁能以幻法蒙蔽天净真魂。
但无敌城可以。
雷瀚的法门，其实已经完整呈现了当
他所见的一切。
只是此刻因为无敌城通过将仙迹门户囊括在内，所以连带着也影响了仙迹遗址内。
雷瀚、霍一鸣眼下看见的，已经是幻象。
张东云则看得清清楚楚。
鲜血浮雕上画面变化，清晰浮现出当邪皇真的趁
第二次靠近仙迹核心。
彼时的他看上去，哪里还有半点受伤的迹象？
雷瀚说的，是真话。
事实上，打从雷瀚进无敌城范围后，张东云便已经辨明对方究竟是怎样的念。
如果站在雷瀚的角度来看，当真可以用一句“世皆醉我独醒”来形容。
明明他所讲是真相，但苏
、沈和容等偏偏就是不相信他。
但反过来看，当初真是“邪皇”明同辉背叛了其他吗？
张东云目前的记忆中，却全无这方面印象。
在他的记忆里，他就是身负重伤，只能眼睁睁看着仙迹崩灭。
之后，则是在同外敌争斗，被“天狼”杨厉暗算之余，混中偶然抢到一块散落的仙迹碎片。
却不料，正是仙迹核心。
他和雷瀚的记忆，肯定有一个是有问题的。
先不考虑天净真魂的问题，姑且就当雷瀚记忆才是真的，那张东云继承自邪皇的记忆，为什么会是假的？
谁动了手脚？
一个身着金边黑袍的男子身影，再次在张东云脑海中浮现。
直觉告诉他，就是这个。
这个现在在哪里？
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和邪皇还有仙迹，具体什么关系？
仙迹的崩灭，本就极为离奇，疑点重重。
看无敌城的能耐就知道当初仙迹什么底子。
就算当时十二阎罗捆一起，便能导致仙迹崩灭？
早先邪皇便怀疑，仙迹是自行崩解的。
那么，为什么？
是否也和那个黑袍男子有关？
张东云陷沉思。
仙迹遗址中，雷瀚的面色，则前所未有
沉。
“看来，是你误会了。”霍一鸣在旁轻声说道。
“我没有误会。”
雷瀚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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