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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用箱子装起来，剩下的，等下让司机直接搬到车里就行。
有敲门声响起。
老江进门。
楚尧看了他一眼，笑笑，伸手道：“坐。”
泡了最后一趟茶。
江振华施然落座，脸上带着一种相当复杂的表
，谢了茶，却并没有喝，端着，眼神始终落在楚尧脸上。
“说实话，你做出这个决定，我是真没想到，看起来是想通了一些东西，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
“接下来准备去
嘛？”
相处了这么久，该有的信任和感都是有的，楚尧要走，他已不用再多说什么，只是好奇问一句。
楚尧笑：“做点自己想做的。”
然后将杯中茶一饮而尽。
江振华追问道：“比如呢？”
楚尧还是笑道：“反正不可能是赚钱这种
事儿了，现在有的钱，八辈子都花不完。”
江振华：……
笑着点
。
“我说句或许不太合适的话，说不定公司哪天这艘大船开不动了，还得你回来掌舵。”
楚尧看了他一眼，说道：“开不动了，就沉。历史周期律这种东西，我没有那个自信能打，我又不是乔布斯，说不定还折寿。”
“老马说做一家102年的公司，要那么久嘛？小ri本子才喜欢那个调调，百年老店真就好？我看未必。”
“有本写硅谷高科技公司的书叫《
之巅》，记录了那些曾经伟大的公司，辉煌过后，黯然谢幕的故事，以前看觉得是悲剧，现在看，也就那么一回事。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万木春。”
楚尧云淡风轻的声音，江振华呆呆看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意识坐直了身体。
嘴唇动动，想说点什么，却一句话都说不出
。
什么话是好话，什么东西是好东西，他还是能分辨得清的。
他以前并不觉得，楚尧身上有“霸气”这种东西。
但在今天，在楚尧卸任的今天，他感受到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