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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大
，穿多大裤衩。
也不能怪自己太鞠躬尽瘁，主要是盘子就搞了这么大，自己不兜着谁兜着？
思来想去，楚尧还是先给曹建凯去了个电话。
他是纯血本地佬，对眼下的
况，应该有另外角度的认知，招呼过来问问况。
电话打过去，没多久，曹建凯就颠颠来了。
看上去红光满面的样子。
刚进门，马先行。
“楚哥，牛
！上民
报了都！我可佩服死你了！在楚城，您绝对是这个，一篇文章，就带着大家一起发家致富。”
眉飞色舞的样子，楚尧也是不由被他给逗笑了。
在自己面前，这货还有点“活宝”属
。
“好好说话，正常点。”
“我这已经是好好说话了啊……您不知道，最近这几天，我那家酒店，每天都是
房。洗浴中心，k歌城，也都是。妈的，姑娘都不够用了！”
他很诚实的吐槽道。
楚尧：……
“你那儿还有特殊服务？”
他挠了挠脑袋，顿时一本正经说道：“呃……也没有很特殊的，一般特殊，就陪陪酒，按按脚之类。”
楚尧瞪了他一眼，也没有就这个话题继续
究下去。
新手才问正不正经，老司机都问安不安全。
作为本地小有能量的商，做这种生意，多多少少得沾点。
“行了，不扯这些有的没的，
给你个任务，你给我去打听打听，这些来的，都是些什么，重点打听有分量的，省城来的二代，或者是能组起大局的那种，给我列个名单出来。”
这个要求……
曹建凯一时间愣住。
都有点懵。
这活儿，有点危险啊……
还真不是一般能
的。
他自己想想，都有点心里发怵。
主要是，不清楚楚尧到底要什么。
但既然楚尧话都说出来了，也没法含糊，只能尽量道：“成，那……我打听打听？不过不敢保证能全乎。”
“嗯，给你二十四个小时，能多少多少，手下兄弟全出动，每给点辛苦费，不多，一万吧，回
找我报销。”
差活儿，小甜还是要给点的。
说完，楚尧声音大了几分，又警告道：“不过活儿，你得给我得漂漂亮亮的！”
直接给他的小弟发钱，激发“工作”积极是一点。
第二点考虑，也有往下伸手的意思。
至少发钱的时候，得让他们知道，谁是他们的爸爸。
“哎，不用，楚哥您找我办事，是看得起我，我哪有脸要钱？看我表现。”
曹建凯婉言拒绝“给钱”，却是把这件事彻底应承下来。
……
“哥哥，你又火了，给你看这个视频。”
中午吃饭的时候，颜梦瑶发来一条消息，短视频。
看了一眼，楚尧都傻了。
视频上的地点，是自己的母校，楚城一中。
古色古香的大门，门
的大柳树，和自己上学时，没有什么区别。
不过现在，一中的门，却是围了不少，都是举着自拍杆和手机，或拍着视频，或开着直播。
“大家好，给大家介绍一下，我现在所在的位置，就是楚城，咱们的百亿楚总当年上学的地方。”
“大家看看啊，这个学校，其实还挺
的，外面墙上有去年高考的红榜，给大家看看啊，考上清北的，就一根独苗，只有一个！”
“我觉得吧，十年前楚总在这里读书时，肯定是把钟灵毓秀之气运都吸收炼化完了。”
……
一个穿着奇装异服的主播，说着奇奇怪怪的话。
周围还有不少，估计也都是类似的。
楚尧：……
我特么……真是醉了！
自己上过学的地方，这都过去多少年了，竟然还被“考古”？
这些是真的狗，但凡能蹭到热度的地方，一点都不会错过。
这也是趁着自己这波东风，过来博眼球，吸引流量的。
看了一遍……
又看了一遍，楚尧都有点被气笑了。
真的是哭笑不得，无言以对。
现在的大环境普遍就是这样，娱乐至死。
……
颜梦瑶：“看完了吗？感觉怎么样？我觉得也挺新奇的。考虑要不在学校给你树个雕像。（眨眼）（调皮）”
楚尧回复：“老子还没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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