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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厦正门对面的一家餐厅，坐在三楼靠窗的位置，楚尧点了一锅猪肚
。
热气腾腾的砂锅，很快端上来。
两
吃着聊着。
晚上十一点。
十几辆警车从远处风驰电掣而来，闪着灯，却没开警笛，一路到了楼下。
封锁前后门和楼梯电梯
。
然后如狼似虎的直奔楼上。
效率极高。
这并不是因为江振华的脉关系，或者怎么样。
而是因为，瑞信大厦的物业产权方，作为举报，绝对是属于重量级的。
产权方举报旗下商户从事违法活动，合
合理，且肯定不会是空
来风，警方也不得不重视。
此刻。
看着下面的行动。
一个个衣衫不整的男
，被相继拉出来，关押着，蹲在墙角，高婧不由看向楚尧。
发现他满脸平静。
“会不会有点太狠了？”
她不由轻声问了一句。
她自然是知道，这家场子，就是虹姐老公的产业。
但这会儿，并没有多少快意。
一个多月前的她，是很犀利而锋芒的。
但现在，莫名感觉自己似乎变心软了。
“狠也没有办法啊，查都查了，我还能让警察回去啊？”
“吃饭吧，吃饭。”
楚尧语气温和，却没有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蘸着辣椒水放
中，小咀嚼。
眼中若有所思。
一顿饭吃完。
刚好过十二点。
对面，警方也完美收工。
押了好几车，开着警灯，鸣着警笛，风驰电掣而去。
楚尧起身买单，和高婧下楼。
上了车。
一路无话。
一直到快回到小区，高婧才轻声开。
“虽然我只懂一点点做生意，但我也知道，商业本身是容不得善良的，名利如刀，你不捅别，别就会捅你。”
“就是，哎，你会不会有心理压力啊？”
楚尧看了她一眼。
笑道：“我能有什么心理压力？这不是看好戏吗？”
“走啦，回去睡觉啦。”
“哎，你还记得那天修空调那两吗？”
楚尧直接转移话题，不想继续讨论这个。
商业是反
的。
个之间的相处，谁不想和和气气？
但商业本身，大部分时候都是零和博弈，无关道德，只看输赢。
高婧：……
轻轻笑出声来。
“你这要是被知道了，得被骂死。空调都失业了，家还去哪里修？”
楚尧看了她一眼。
“关我什么事？”
“都是老江做的。”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最多行政拘留十五天，半月后后出来，换个场子继续
，不至于失业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