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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了下，不自觉的落了气势。
“愚蠢！”
“以你这样的心态，去追寻仙帝之上的路，只有死路一条！”
柳无涯脸上带着怒容。
“你怕，你怕突
失败身死；你怕，你怕一次闭关醒来早已海枯石烂物是
非；你怕，你怕即使登临绝颠，身边再无一！”
柳无涯的语速越来越快，张玄生的
越来越低。
“我算看出来了，你越来越软弱，也许刚突时你是意气风发的，刚下定决心时你是决然潇洒的，可你这些
子在家陪了妻儿，在外见了朋友，又来这里见了我和你师娘，你不但没有了却心事，放下牵挂，反而牵挂越来越强。”
柳无涯的话落在张玄生心，犹如洪钟一般。
师尊说的没错，他在真灵界时还心境平和，甚至能潇洒的在道一面前踏步离去，不问寻真印记的作用。
他在妻儿面前还算伟岸，没有任何忧愁显露。
他在凌子涵面前已露了话，会说那些，说明他已经开始变得不自信了。
等到了师尊师娘这里，甚至觉得这次会面可能会是永诀，表现出了依赖和懦弱。
也许是他心底里，自始至终都潜意识的想依赖些什么，而在长辈面前，就不自觉的露怯了。
“玄生，我实在没想到你是这么愚蠢的一个……但为师很欣慰！”
柳无涯话音一转，让张玄生抬起了。
“你会害怕，会恐惧，会放不下，为师感到很开心。”
“因为这代表你还存欲，存欲有什么不好？难道仙帝就要高高在上，俯视众生吗？”
柳无涯顿了下，表
严肃：“玄生，为师今天再给你上一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