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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起了眉
。
他看到张全有双手布满了伤
，像是被什么绳索勒出来的似的，颧骨表面的皮肤，更是青肿一片。
“你这是怎么回事？”
杜归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
张全有摇了摇，叹气不已的说道：“具体的不好说，我只能告诉你，要出大事了，那个水鬼竟然也是凶神。”
杜归脸色
沉了下来：“你们没弄死它和红姐？”
张全有点点：“进去说，你这有没有吃的？”
杜归沉声道：“有倒是有，但不是给
吃的。”
张全有脸都绿了。
“杜老板，咱们前两天好歹也称兄道弟的，我又不是不付钱，你何必拐着弯的骂我呢？”
说着。
张全有鼻子一抽：“我闻到了包子的味道，你是不是还煮了什么汤？好香啊！”
杜归无奈的说道：“我可没骂你，我做的汤，真不是给喝的，包子速冻的，你想吃就吃。”
说罢。
两进了饭店内。
杜归从后厨端出来三笼包子，放在了桌子上。
至于那所谓的汤。
他只不提。
张全有权当他吝啬，也没多想，一一的吃着包子。
吃着吃着，他的表
就沉了下来。
砰……
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杜归冷眼旁观，默不作声。
“你就不好奇，发生了什么事？”
张全有见他一脸平静，忍不住开道：“安州要
了，其他地方也可能出问题，你就不担心？不害怕？”
杜归冷冷道：“我能管好我自己的事就算不错了，我只是个普通，是个小物，我
心做什么？”
“我
他妈啊！”
“你不知道，昨天我们本来能成的，那水鬼莫名其妙就变成了凶神，民调局送来的那个东西，就吞了红姐和水鬼一半身体，剩下的全跑了。”
杜归皱眉：“一半身体？鬼只剩一半身体还能跑？”
张全有苦涩的说：“当然能跑，那可是鬼……我现在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上派了更多去追杀水鬼和红姐，可那两个鬼玩意，跑的时候，竟然拼在了一起。”
“那东西现在已经不止是凶神了，谁也不知道它究竟是什么鬼玩意。”
杜归摇说道：“那只能说明，这件事不是你能解决的，既然你没法解决，那就做好你该做的事。”
张全有一脸苦涩：“我知道，但我后悔啊……”
杜归知道他后悔的是什么。
但他也没什么好安慰的，只能淡淡的说：“我电话里告诉你的那辆鬼公
才是你现在该疼的，我觉得，它的危害程度比水鬼和红姐更大。”
张全有点点：“我知道，所以我这次过来，就是和你说这件事。”
说到这的时候。
张全有忽然疑惑的盯着杜归的脸，轻声问道：“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感觉你说话的语气，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杜归露出笑容：“可能是错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