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 秉烛夜谈

“必须寻找一点睡眠，但我为那片蓝色心醉，试图橱窗购物一份个，但所有一切看起来都不太适合。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那儿有个相识的孩，也许她是一个食族，也许是我一个带有瑕疵的感动物。然后默契转身，火花四；但就在她回应的瞬间，枕边话和空白声明。这一切正在缓缓地杀死我，”

正如奥利所说，歌词确实是有些奥——甚至可以说是非常奥，支离碎的词语以一种奇妙的方式拼接在一起，很难琢磨清楚脉络，更像是前言不搭后语的喃喃自语。

因为罗南不希望以叙事的方式来讲述故事，也不希望以诗歌的方式来凝聚感，而是在三言两语的白描之中捕捉到那些转瞬即逝的刹那，勾勒出旋律里的绪，一沙一世界、一花一天堂。

真正的知音们，自然能够听懂；而拥有不同价值观世界观的，又或者是对生活拥有不同看法见解的，则无法听懂，他们也不需要听懂，因为这不是一首献给他们的歌曲。

某种意义来说，“更慢自杀”这首歌是一国王乐队的自传——

他们怀抱着梦想，并且一次又一次地苦苦挣扎着，始终没有放弃，却也看不到未来，即使是转身离开回归普通生活也不甘心，但停留下来继续努力却也是徒劳，于是就被困在一个窠臼里，然后就这样缓缓地……慢自杀。

“我憎恨梦想”。

此时再细细品味这句歌词——同样也是在“更慢自杀”里的，也许就能够隐约捕捉到那种矛盾的绪了。

奥利不懂罗南的歌词，却在侧耳倾听旋律的时候，“眼睛里进了灰尘”——这是当奥利不断搓揉眼睛的时候，他的说辞。

对此，罗南没有做出任何评价。

毋庸置疑，“更慢自杀”确实是一首充满辛酸苦涩的歌曲，但罗南并不希望自怨自艾地陷那种悲伤绪之中无法自拔，于是和“滚出我的脑袋”一样，用轻快的方式来歌唱悲伤、用笑容的方式来歌唱绝望。

其实，从“与生俱来”到“滚出我的脑袋”再到“更慢自杀”，这就能够清晰感受到乐队的处境和罗南的心态。

的确，一国王乐队站在悬崖边上摇摇欲坠、走进死胡同里暗无天，他们总是能够看到些许希望却又无法牢牢掌控，坚持似乎正在逐渐成为一种执念，但罗南却始终不曾垂丧气，而是学会苦中作乐——

对他来说，这一切都是一种幸福、一种历练、一场冒险。

自从在酒吧舞台之上苏醒之后，罗南就真心实意地珍惜生活的分分秒秒，他正在学会拥抱属于自己的生活，就好像“半杯水理论”一样，永远看到剩下的半杯水，而不是纠结消失的那半杯。幸福和苦难是相对的，却也是一体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即使是“更慢自杀”这样充满黑暗绪的歌词，罗南编写的旋律也依旧是轻盈的、灵动的，更不要说演唱的风格了，这也让歌曲焕发出全新生命力。

“布鲁诺”就敏锐地捕捉到了罗南旋律里苦中作乐的心态，就好像一场大火点燃自己的房子，却依旧笑容满面地站在灾难现场拍摄家族照片，念念叨叨地说着“如此难得一见的况我们应该留下一些纪念的”，然后忙着拍照。

让不由莞尔。

“……你是说，这样？”顺着对方的意见，罗南当场就演奏了一遍，虚心地接受意见，探讨不同的可能。

“对，就是这样。”当改版之后的演奏结束之后，“布鲁诺”轻轻点表示了赞同，嘴角的笑容就这样不由自主地上扬起来，“如此一来，整个感冲击力就不同了，如果演唱过程中，歌手能够掌控其中的细微区别，真正传递出歌词里的感，那么观众肯定会为之动容的。”

说着说着，毫无预警地，他就这样陷沉默之中。

话语突兀地截断，似乎有些出神，隐隐可以注意到，视线的焦点和焦距散开，魂游天外地进自己的世界里。

罗南有些诧异，抬起望了对方一眼，随后就意识到，也许，“更慢自杀”这首歌也触碰到了对方内心的柔软，那么，这是否意味着眼前的落魄拳击手不是布鲁诺？

毕竟，现在事业处于全面上升期的布鲁诺，正是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时候，又怎么可能和一国王乐队一样呢，又怎么可能处于一种慢自杀的状态呢？反而是落魄拳击手的身份，更加贴切现实身份。

难道说，眼前是一个落魄的三十六线演员，就是专门模仿布鲁诺-马尔斯为生，那么他与一国王乐队的处境就有着诸多相同之处了，此时对于“更慢自杀”感同身受也就不足为奇了。

但是，罗南并没有探究对方的表，随即就收回了视线——

因为他知道，换位思考，如果是他，他不会希望一个陌生看到自己内心的脆弱，至少不希望对方探究。

“布鲁诺”仅仅只是出神了片刻，约莫一秒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