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节 方戎女的瓶颈

刘知易道：“明要去王府，不去不行。”

刘姜氏怒道：“滚滚滚。没一个让我省心的，我的命咋这么苦呢。”

刘知易赶紧跑了出去，又去找他爹，刘大刀不在府中，说大早就骑马去县城了，春风亭归属北陵县管辖，夏江以北，直到黄龙山都是北陵县地界，有这个名字，是因为黄龙山里有历代皇陵。

刘知易知道父亲去县城做什么，他现在是武进士身份了，在县衙里可以混一个县丞之类的武官。

最后跟大哥告别，兄弟俩骑着马，慢慢悠悠到了万胜桥边才分别。

到了三月，太学的子依旧。每天依然有外地士子下拜帖，几乎都是冲着儒家和法家来的，兵家很少。有魏无暇这个兵家大宗师压着，大有天下兵家是一家，其乐融融的感觉。

刘知易偶尔去法家听别辩法，偶尔也会去一趟仁德院，看看儒家的论道。

相比法家辩法，儒家辩法更加和谐。来的都是些无名之辈，态度客气，做足了礼节。辩论的时候，集中在讨论仁义、道德的定义和认识上，极少有急眼舞动真气的。刘知易看着无趣，却有些理解，儒家无术，真的斗起气来，只能用别家术法撑场面，太难看了，还不如只动不动手，毕竟下帖的外地士子是为了求名，太学只是不想输阵，双方各有所需，联合演一场罢了。

大多数时间，刘知易都在用来完善医院方案。

从金川郡主那里反馈的消息，她大概能给刘知易找来一万个子，这大大超出了刘知易的预期，野战医院的护士配比，比医生多一倍就绰绰有余了，他只打算招一千医官，配一万护士的话，十分充沛。但多多益善，谁知道这场仗要打多久。

前前后后，花了十天，刘知易感觉方案已经完善，这才去王府找郡主商议。

郡主不在府中，说是面圣去了。

刘知易也不着急，先跑去方戎房中。

“师姐，有一件事跟你商量一下。”

刘知易一脸和气的说道。

“什么事？”

“让我在你身上扎几针！”

“啊？”

“师姐不用怕，你是学医的，该知道针灸没什么坏处。我今天学了一套针法，思来想去，觉得只有扎你比较合适。”

什么叫扎我比较合适啊？

方戎撅起嘴。

刘知易忽悠着，掌院亲自传授给他的针法包罗万象，主要用途是治病救，能治疗几乎所有常见疾病，治疗机理是通过针刺位激发体潜力，从而对抗疾病，恢复健康。针法很好，可惜在书库里找不到。很显然，这套针法的治疗原理，就是它没有被放进书库允许所有学生学习的主要原因，因为这套针法的治病原理属于补正气那一路，跟太学坚持的去邪气理论背道而驰。

另一个原因则是，这套针法除了治病救的手段之外，还有伤手段。通过刺激某些位可以激发体潜力，通过刺激另一些位，却能起到伤的作用。掌院在传授刘知易的过程中，反复强调不可用来伤，更不能抱有伤之心。因为医家一旦起了杀心，会腐蚀医者悬壶济世的仁心。

刘知易找方戎来试针，是因为他有一个想法。

“是不是要脱衣服？”

师姐突然有些娇羞，似乎想明白了原因，轻声问道。

刘知易点：“当然！”

师姐嗯了一声，开始脱衣服，轻解罗带，丝裙泻地，洁白如雪的背。

刘知易咽了水，这好背，不扎针可惜了。

刘知易翻身下床，为了驱逐杂念，开始岔开话题。

“师姐，你不是正经戎吧？”

“我怎么不正经了！”

师姐愠怒，停着玲珑的腰身，回眸怒目，刘知易血压瞬间就飙升了。

“师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见过真正的戎，她们跟你一样白，就是没你皮肤好。我怀疑你是混血。”

“什么是混血？”

“就是你爹娘不一定都是戎，可能有一个是中原。”

“哼。你骂。”

“怎么骂了？”

“怎么不是骂，你说我是杂种？”

方戎哭了起来，洁白如雪的脊背，颤抖起来。

刘知易开始哄：“师姐。这不是骂，就是一个猜测，你想多了……你能别哭了吗，你这样我怎么扎？……师姐！”

哄了一刻钟都没哄好，刘知易不知道勾起了方戎哪根脆弱的神经，触到了她的伤心处。他知道方戎始终对自己的戎身份十分敏感，十分自卑。所以以前见到戎商，总是跑上去询问，她想知道自己的身世，找自己的父母。跟方先生闹矛盾了，也常常嚷嚷着要离家出走，去西方百戎山。最近在没提过这些话，反倒是哭哭啼啼要去岭南找方先生。刘知易还以为她在王府待遇好了，把这些脆弱都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