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万两不换（15）

杨杰行礼招呼过后就赶紧道：“翼王，不瞒您说，小这次来翠红楼可不是找乐子，而是来办案的。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司马翼挑眉问道：“办案？办什么案？该不会是你们把我们母后搞疼的那件案子吧？”

杨杰一听就紧张兮兮地道：“翼王，瞧您这话说的，那怎么是我们把太后娘娘搞疼的呢？那是左岸山在画画的颜料里作了手脚，才导致太后娘娘疼的。这问题归根结底出在左岸山身上。”

司马翼：“颜料里作了手脚？你说的是太医说的那种香料‘梧桐雪’？不巧啊，我前阵子刚听说，嫂子，哦，也就是令夫的贴身婢还买过这种香料呢。”

杨杰听的脸色一变，吱吱唔唔地道：“这……这不大可能吧！”可，李氏的婢到底买没买过梧桐雪，这事他真心不清楚啊！

“有什么不可能？”司马翼道，“太医都说了，这种香料年轻姑娘们都很喜欢。而且刚才我在外面已经亲眼看到这位左岸山……”说着一指楚念，“……作画了。她应该是喜欢就近，或者说是顺手，拿身边随便的什么东西充作颜料，为她的画增添几分色彩，并非是有意针对或者害什么。”

众听到他的话立刻附和起来：“是啊，念念姑娘刚才就是拿着菜汤做颜料的。”

“香料怎么能算作是毒药呢，梧桐雪这种香料，用的姑娘们可多着呢！”

“杨大，你还是不要血了吧！”

“是啊，赶紧把抓的都放了吧！左岸山都已经自己站出来了，你还揪着一堆无辜的不放，打什么主意呢？”

……

大家早就看杨杰不顺眼了，如今有比杨杰身份高的司马翼在，而且还不是和杨杰站一条线的，大家不免就从附和变成了抱怨。

杨杰见司马翼瞟向了自己手下刚才绑的那几个，赶紧命令手下：“还愣着什么？还不赶紧放！左岸山都找到了，这些都不是左岸山，放了放了！”

他转向司马翼，嘿嘿陪笑解释道：“翼王，刚才小也不知道哪个才是左岸山，就把瞅着可疑的先抓了起来，打算回去拷问。不过现在既然知道左岸山是谁了，自然就不会再抓这些了。”

司马翼转看向楚念，有些惊叹地道：“没想到鼎鼎大名的左岸山，竟然是一个子。”

楚念淡笑道：“让翼王见笑了。”

司马翼：“那幅‘山崖孤菊’因何要用梧桐雪这种香料画？”

楚念：“只因当时墨色太浓，便顺手加了些香灰调色。”

司马翼：“如何调色，可否也给我等当场演示一下？”

楚念：“这有何妨？”说完便叫个小丫环去拿些梧桐雪的香灰来，在墨中混一些，众便见原本纯色的墨经这么一调，再在纸上画出来，果然颜色变得淡了些，不由得又惊叹起这位左岸山的调色本事来。

楚念笑道：“这并不是什么难事，比起我们子平时画胭脂时调色的难度低得多了。”

众听罢不由得都哈哈大笑起来。

杨杰跟着笑了两声，想起那天这个在城郊让一帮跪追着自己打，他心里滋味莫名，感觉很想教训这个一下，但又觉得这样的子让他感觉分外新鲜，很想将之据为己有。

司马翼转对杨杰道：“你看，现在真相大白了，家就是顺手拿香灰调了下色，根本就没想到这种香料会引起老家疼。

我母后其实没觉得这事有什么大不了，你看看你闹的这么惊天动地的，回惊扰了那些言官，让他们拿你说事——这画你没忘记是你那夫献进宫的吧，我母后又得替你担待着。”

杨杰听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他不敢对司马翼怎么样，却是怒火中烧地瞟了一眼楚念：要不是这个，他哪会这么被翼王当众指摘？

司马翼训斥完杨杰，就令他赶紧带离开，别耽误别买卖。他留下了两锭金元宝，算是给翠红楼耽误这一个多时辰的补偿，也带走了。

临走前他打量一下翠红楼，连楼梯后面都扫了一眼，明显是在找什么，可惜没找到，他眸中闪过一抹疑惑，却是什么都没问，若无其事地走了。

屋内，赵菲嫣和李文状都松了一气。

司马修却是在心中疑虑：虽然这个童念的话挑不出刺来，但依他那敏锐的察力，总感觉那幅“山崖孤菊”会流宫中，是童念一早就料到的事，如此她以梧桐雪画怕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只是他一来没有证据；二来如果童念真的想害太后，放的就绝对不仅仅是梧桐雪，所以他并不想真的要治什么罪，只是想求证一下：画宫是否是童念一早就想到，甚至说是一早就设计好的？她的目的是什么？

门吱呀一声响，楚念悠然走了进来。

赵菲嫣欢喜地迎了上去，笑道：“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