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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凌泉知道这个话题很沉重，上官灵烨也算敞开心扉，吐露了真
，明说了把他看得比苍生万物还重。
但最后这句话，听起来还是古怪得很，谁是温柔乡谁是英雄好像弄反了。
左凌泉想了想，用手搂住上官灵烨的腰，把她搂进怀里，回望天边崩裂的大地，开
道：
“这些事，是男
该考虑的，等到了那时候，我自会知道怎么选。你一个
儿家，就老老实实当我的温柔乡；如果有朝一
，需要你在我和苍生之间做两难取舍的话，说明我这剑白练了，也不配活到那时候。”
这句话很霸气，虽然境界差距有点大，让上官灵烨听得有点好笑，但她还是很配合地当了一回小，抱着胸脯，微微偏
靠在左凌泉肩膀上，轻声道：
“有这个志向就好。换作我的话，我估计我会选你，苍生死活，与我何
。这个想法已经有
魔的征兆了，我想悬崖勒马，却狠不下心。”
？？
左凌泉本来挺感动，但最后一句话却让他觉得不对劲儿。他撑着花伞，遮在上官灵烨的顶，看向她的侧脸：
“这怎么能算魔，这是之常。你打算怎么悬崖勒马？和我绝
不成。”
“绝了心里还是会想念。想要彻底斩断丝了却牵绊，得杀夫证道。”
“叽？！”
左凌泉表一呆。
上官灵烨“嗤~”的笑了一声，笑得灵动而灿烂：
“要彻底斩断牵绊，这是最狠的法子，能做出来的，不能成仙也必成魔，我可没开玩笑。你在害怕不成？”
左凌泉肯定不是害怕，只是觉得上官灵烨这玩笑开得不太好接，他想了想，摊开手道：
“你修为这么高，要杀夫证道我肯定拦不住。不过好歹有一场姻缘，我应该可以选个体面点的死法吧？”
上官灵烨思考了下，微微点：“这点要求自然可以，你想怎么死？”
左凌泉左右看了看，确定这地儿没外后，做出慷慨赴死的模样，凑到上官灵烨耳边：
“要不……
尽……”
细碎言语被
雨遮掩，听不太清。
上官灵烨渐渐蹙起眉，微微移开脸颊，目光古怪地盯着左凌泉：
“这么痛苦的死法，而且挺丢，你也想得出来？”
“我觉得还好。”左凌泉半开玩笑道：“既然反抗不了，只能死之前享受一下了，娘娘要是心意已决，就动手吧，我绝对不求饶，保证死得体体面面。”
“……”
上官灵烨无言以对，本想嗔恼训斥左凌泉一句没脸没皮，但她的行事风格，让她做不出那种娇羞小的姿态，最后还是选择嘲讽道：
“本宫可是半步玉阶，咱们可能要在这里待半个月，你确定你那点微末道行，敢和本宫斗法？”
斗法？
左凌泉觉得这词儿挺有意思，他和清婉修炼两年，千般手法早已炉火纯青，对此自是自傲回应：
“有何不敢？”
说着还跃跃欲试。
但上官灵烨
格再强势有主见，面对这种白给的斗法，也不可能脑壳一热就上了，她眨了眨美眸，又把目光转向了山外：
“天都塌了，今天斗法不合适，改吧，等出去后……”
左凌泉都被挑起了斗志，岂能容对手临阵脱逃，他来了句：“择不如撞，就今天吧，晚辈道行浅薄，先出手为敬，望娘娘勿怪。”
说着就抬起手来，使了招龙抓手，衣襟忽然变形，差点把蹲在衣襟上看戏的团子弹出去。
上官灵烨猝不及防，身体一个激灵，转想训斥左凌泉，哪想到左凌泉丝毫不讲武德，一套连招，堵住了她的话语。
“呜~”
上官灵烨后仰躲避，却难以脱离，直至往后弯腰，半躺在了左凌泉的胳膊上，她想揍左凌泉一顿，但手抬起来，还是大不记小过了，反正在这里待着也没啥事儿。
真在这里斗法的话，上官灵烨看了好久《春宫玉树图》，掌握了些理论，觉得能给左凌泉些颜色看看，但周边天地地动山摇，斗着斗着天塌了光
跑路，显然有失仙子的体面。
因此相拥良久后，上官灵烨还是握住了想要解开衣襟的手，偏过来，柔声道：
“行了，说正事。老陆和剑皇城的林紫锋搏命，一剑打穿地底，目前生死不明，你还有心思在这里轻薄子？”
左凌泉抱着上官灵烨，一经提醒，收回了心神，转眼看向外面的苍茫天地：
“刚才一剑下来，我看到了一棵桃树，有点像是桃花潭的祖树，估计是有高出手了，老陆说不定没事儿。”
“有可能是桃花尊主，但不确定。即便桃花尊主出手，就那么一棵小桃树，也挡不住仙剑之威，最多给两留气，也不知道他们两是不是也掉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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