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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白纵然知道凶手是谁，也不能报仇。
姑娘玩弄着自己的手指。
她的手指很长，指甲上涂着东西，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巧了。”她端量着顾白，“你例外，我要的还真就不是你的寿命。”
“我的也不行。”勾子忙开
。
姑娘瞥勾子一眼，略有些失态，“咳咳，我也不收你的寿命。”
顾白后退一步，不会真的要他以身相许吧？
“你这是什么表
？”姑娘皱眉，不知道还以为她起色心，要糟蹋他呢。
虽然这顾公子的确英俊。
顾白忙把表卸去，视死如归的说：“你，你来吧。”
姑娘翻了个白眼。
“少自作多了，你这副臭皮囊，不值钱。”
她身子前俯，盯着顾白的双眼，“我要的，是你的灵魂。”
“灵魂？”顾白一怔。
包括水仙在内，这么多
怎么都喜欢他的灵魂？
“当然，你放心，不是现在就要，而是待你死后，自有收。”姑娘说。
顾白看着她，好奇地问：“你要我的灵魂作甚？”
姑娘摇
。
“要你灵魂的不是我，而是另有其。”
姑娘站起身，向顾白走过来。
伴着她走近，一
独特的，沁心脾的香钻进顾白的鼻子里。
顾白很喜欢。
“你要知道，一位长的倾国倾城的，他的灵魂如同大家的字画，下面有许多愿意收藏。”她绕着顾白转了一周，越看越满意，“怎么样，这笔
易做还是不做？”
既然已经给水仙一次了，顾白不介意再给别一次。
“做！”
“爽快！”
姑娘信手从铜盆旁边抽出一张黄纸，接过笔在上面“嗖嗖”写上。
片刻后，她递给顾白，“契约书写好了。”
顾白接过，“这…”
“签字，画押。”姑娘说。
顾白一言而行。
姑娘待他完成后，把黄纸接过来，直接在铜盆里点了。
说来也怪。
那黄纸在盆里化为灰烬后，轻轻地飘起来，还是完整的一张，上面字迹隐隐可以看见。
哗！
纸灰被风一吹，顷刻间消失的一
二净，如光芒在空中消失。
“好了。”顾白收回目光，“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
姑娘坐在软塌上，拍了拍旁边位子，“来，坐着说话。”
顾白一点儿也不客气，直接坐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