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之前的那个院子，站了两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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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行的伙计笑盈盈的，“叶小娘子，这里的都是有经验的，您随意挑。”
叶云舒颔首，挨个看了起来。
后院里得要一个打杂的，所以叶云舒选了一个看起来比较健壮的婆子，而铺子里至少需要两个伙计，香皂铺子还是得伙计方便，所以叶云舒挑了两个看起来挺机灵的姑娘，十六七岁的样子，价格竟然是十六两！
三个加起来二十三两，可把叶云舒心疼坏了。
叶云舒一边掏钱一边抱怨，“我上次买的一家才十两呢，这次三个就二十两了！”
牙行的伙计把银子攥在手里，还是一脸和煦的笑，“小娘子可不能这么算，小娘子眼光好，挑的都是好的，那婆子力气大着呢，比一般的男也使得的，还有这十六七岁的姑娘可是哪哪都好啊，要在楼子里可不止这点价。”
叶云舒听完嘴角忍不住一抽，伙计显然也意识到自己这么说不妥了，连忙转移了话题，“小娘子等等，我这就去把卖身契给你取过来。”
周小晴见伙计走了，偷偷的凑到了叶云舒的耳边咬耳朵，“小娘子，你怎么选了两个和郎君年纪差不多的呀？”
叶云舒掀起眼皮，见周小晴一脸的担忧，忽然就笑了，反问道：“怎么你害怕他们和我抢夫君？小晴，你年纪比我小，懂的倒是不少呢。”
周小晴的脸颊微微有些红，小声解释，“一年周家大小姐身边都不会留超过十三岁的丫鬟的。”
“那留什么？总不会一个小姐出门带小厮吧？”
周小晴摇
，“重新选一批新的，九到十岁，等个三四年就换。”
“那你不是才跟了他一两年？”
周小晴又摇，“我是家生子，所以跟的时间很长。六岁开始就跟着小姐了。”
叶云舒有点难受，六岁，也就是叶云重那样大小的孩子，却已经开始给端茶倒水，任打骂了。
虽然周家没说过以前主子的不是，但从周小晴态度上的改变，还有当初那一身的伤，叶云舒也知道他们过的并不好。
叶云舒沉默了一阵问道：“周家大小姐多大了了？”
“十六了。”
“还没出阁？”
周小晴摇，“还没有，本来是定的今年四月。要是不出事的话，现在都已经和表少爷完婚了。”
“她这没有婚配，换哪门子的丫鬟啊？”
实在担心，未婚夫上门的时候，不让年纪相仿，模样周正的在跟前伺候不久完了。
还费事费力的换丫鬟。
“小娘子，周家的表少爷是就住在周府的，和大小姐是青梅竹马。”
叶云舒点点，半开玩笑道，“青梅竹马啊？不会是从小就开始换吧？”
“也不是从小，嗯……”周小晴想了想，“好像是大小姐十岁左右开始换的，只要和她或者表少爷年龄相仿的都发卖了。”
叶云舒挑眉，那到十六岁起码都换了两茬了，还真是早熟。
“不止大小姐，主母也是这样的。”周小晴继续道，“家主没有妾室，主母的院子里也都是和我差不多大小的小丫鬟和婆子，一个妙龄的都没有。”
“想必这周府的主母在外的名声怕是不好。”
周小晴点，“可不是嘛，我偶尔跟娘出来，总听说主母是个善妒的。”
叶云舒撇撇嘴，“这男三妻四妾就是平常，不乐意了就是善妒，这世道还真是对子不公。”
周小晴垂着，不知道该怎么答话。
这难道不应该是正常的事儿吗？为什么小娘子会觉得不公呢？
叶云舒打了个哈欠，回往门
瞧了一眼，见伙计还没有回来，便又继续问周小晴，“对了，之前都没问过，周家是犯了什么事儿抄家的？”
只听牙行的说提过抄家发卖出来的，具体什么事儿也没问过，反正现在也没事儿，闲着也是闲着，就当听个谈资了。
“家主他……去了醉春楼寻欢，喝了些酒，一时失手把褚员外家的郎君给打死了。”
叶云舒皱着眉，“我记得周家的家主是长史吧？”
周小晴点点。
“中州长史，正六品上啊，打死一个员外家的郎君，竟然落个抄家了？”
所谓官官相护，利州的刺史也不是什么高风亮节的物，突然品德高尚了？
“死了的褚家郎君有个胞妹，听说是太子洗马的小妾，刚生了一个儿子，正得宠呢。”
叶云舒了然的点点，“我说呢。”
看来不是突然高尚了，而是上面施加压力了。
一个长史哪里有太子洗马重要？更何况还真的是犯了下了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