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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说起来掌控的是因果。可不知怎么的，我每次动用规则的时候，心底身外全都充满的悲。而且还感受到天道残缺。所以，我有些迷茫了”
“你说你感受到了天道残缺？你才刚突
……”
随后李牧不说话。
卫阳掌控的规则是因果。
如果真的掌控因果的话，那还是有几分可能感受到天道残缺。
“所以李前辈，我太多疑惑了。”
“你说的没错，这方世界的天道确实残缺。因为天道残缺而感受到天地意志中的悲，那就不算什么。”
“前辈，可我感觉我掌控的因果也是有残缺的。”
“你是真的感受到了残缺，还是觉得自己的因果规则弱，上限低？”
李牧问道。
残缺与规上限低是两码事。
上限低，一个事物再怎么开发，到了上限很难突。前世锂电池出现三十多年，储存电量的上限就那点。投
大量的科学家与金钱，结果变化不大。
而规则残缺，如同一些金属一样。本来自然界可以存在，因为规则残缺，却只能在实验室中出现。
想要利用这种金属，得花费许多力气制造出来。
其他金属只需要开采就行。更厉害的金属，直接在自然界捡到。
规则完整，各种生命之间相互制约。
一旦规则出现问题，就会出现一种生灵利用规则漏
独大。
武者，就是利用天地漏，让自己强大起来，凌驾与其他生灵之上。
“也许因为我掌控因果吧！感觉我们这方世界出现的问题太多了。”
“你感觉的一点没错！”
“李前辈，你是说……都是真的？”
随后李牧将自己掌握到的
况完全告知卫阳。
“前辈，可这方世界的资源……”
卫阳愣了。
没想到这方世界残缺的规则这么多。
难怪帝级高手
战，能将一片天地崩碎。
如果天地真的不弱的话，那应该从源
控制帝级高手出现。
而不是靠着天劫毁灭。
只能说明这方世界残缺的规则太多了。
“你很聪明！突帝级之后，也别想着继续突了。我手上有些东西，你帮忙解一下。”
李牧说着神识动了一下。
卫阳脑海中多出了许多符文。
“前辈，这是……”
“既然这世界规则残缺，那就要想办法补上。我一个
不够，尤其解许多符文花的时间太多了。徐家是符文世家，你把这些符文带回去好好研究一番。能解多少就是多少！”
李牧给卫阳的符文中，自己知道的都做了注释。不知道的等待徐家解。
一个解符文太费时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