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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问题，”少年想了想，最终还是轻声问出了那个积压在心中许久的疑问，“二十年前在秦淮楼，你为什么会抓住那个大哥哥的衣角。”
“因为大哥哥身上有我的气息，那时候的我没有以前的记忆，我觉得大哥哥应该是我的亲
，”白发小
孩不假思索的回答到，她的语气平静，仿佛在叙述别的故事，“那时候，我很害怕。”
很害怕，所以会抓住所有的救命稻
，即便不知道这稻是否真实。
但是事实证明小孩赌对了，她度过了生中最幸福的一天。
意志投影是没有思维的，自然也没有感
，也因此，她并不会撒谎。
听到这个答案莫语坐在冰凉的地上，目光幽
。
他身上的李元儿的气息自然不会是二十年前凭空生成的，而是他在未来与李元儿有过
集，自然而然的沾染上了李元儿的气息。
而这气息又在他回到过去的时候吸引了零儿，或者说孩童时的李元儿，让他与李元儿的命运发生了集，因这命运的集，让他们在未来相遇。
在未来种的因，却在过去得到了果。
莫语看着白发小孩
致的小脸，
“你为什么没有选择长大。”
每个意志投影与其他不一样的都有自己的原因，李元儿也有李元儿的原因。
在问出这个问题之后，白发小孩难得的陷
了短暂的沉寂。
过了许久，她才轻轻答道，
“只有我的样子没变，大哥哥回来的时候，才能第一眼认出我来。”
听到这个答案，莫语沉默了下来。
在潜意识处，这个孩希望自己一直保持着与那个突然闯她的生的分开时的模样，只是为了，当那个回来时，能够第一时间认出她。
她的记忆，她的心，她的一切，都停留在了那个与‘大哥哥’分开时的夜晚，就如同这座只有一个的城。
这意识处的寂静广寒宫里中，再次陷了落针可闻的安静里。
在与白发小孩流的过程中，莫语也与李元儿共享了五感，所以他可以明显感觉到，李元儿已经到了长安城外了。
他应该出去了。
在离开前的最后时刻，他站起身，看了一眼依旧蹲在那里的小孩，轻轻把她抱起来，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就如同他们相遇的那一天，他经常做的那样。
——
“相公，你刚刚在我潜意识里做了什么吗？”
随着莫语从潜意识处走出，少笑嘻嘻的问道。
“你猜”
莫语直接笑着回了她一句，此刻他只是一道心神，并没有实体，他的能力要借助李元儿的身体施展，所以某种意义上他和李元儿正在共同控制着同一具身体。
“哦。”
发少嘟了嘟嘴，从来都是她对莫语说‘你猜’，今天终于
到她被噎了回来了。
但是即使是命运，也无法显示她潜意识处发生的事，那已经是一个虚幻的神概念了，所以她也确实看不到莫语到底在她潜意识处做什么。
莫语并不打算把刚刚自己做的事告诉李元儿，一是确实能没什么好说的，二是，这丫
谜语做久了，也该让她尝尝猜谜语的感觉。
以前这丫那幅‘我啥都知道但我就是不说’的样子可把莫语气得够呛。
“谢谢。”然而李元儿却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突然轻轻笑了一声，然后她挽了挽发，继续说道，“虽然不知道相公你做了什么，但是刚刚，我突然感觉很幸福。”
有时候，有些所追求的幸福，其实很简单，很简单。
莫语沉默了下来，不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他现在也不过是一道心神而已，
“收缩注意力，把身体控制权给我。”
李元儿乖巧的把身体的控制权给了莫语，其实这样做很危险，如果莫语想要杀她，此刻她就已经进了死亡的倒计时。
但她似乎从来不会担心莫语会害她，就像她从来没有对莫语有过敌意，又或者，她并不是不担心，只是即使莫语想杀她，她也会欣然赴死。
不过此刻的莫语并没有时间想这些，他的注意力全部都在下方的异兽和恶灵组成的兽
上。
李元儿虽然实力有了更大的进步，织造的幻境甚至能迷惑现在的莫语，但是她的身体素质依旧停留在半神圆满，并没有越过那条界限。
要依靠半神的身躯扑灭这庞大的兽，其实还有有一些难度的，要想一招解决基本是不可能的事。
嗯，多半得两招。
虽然身体是半神圆满的身体，但是莫语的心神仍旧可以调动统御法则，驭使其他的规则，他在规则上的力量其实并没有被削弱多少。
此刻正是蓝鸢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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