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室外面站了整整一节课的郑小斌，这才无所谓地走回教室。
江森起身去上厕所，片刻后甩着湿答答的手回来，走过郑小斌身边，突然被他喊住，“江老师，我好迷茫！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
江森转过身，看着郑小斌的小圆脸，问道：“你家生意出问题了吗？”
郑小斌摇摇
：“没有，越来越有钱，但是金钱使我空虚，我觉得我的灵魂正在堕落。”
“正常的。”江森道，“现在的问题主要是你家还不够有钱，不然你可以连身体也一起堕落。”
“我
，真是一针见血，哈哈哈哈哈……”郑小斌开怀大笑。
江森看着他开心的样子，又跟了一句：“年轻
，高中都还没读完，连物质世界的最基本运行方式都还没搞明白，子都还没开始，哪有什么东西是值得迷茫的？你这个不是迷茫啊，你目前的状况，是认知水平跟不上社会节奏，是智力不过关的表现啊。”
“我！”郑小斌顿时抱住脑袋，捂着大喊，“我也不想的啊！我好心碎啊！”
教室前面几排，陈佩佩看他一眼，翻白眼道：“这有病。”这傻不拉唧的小妞，平时疯疯癫癫，这种
况下脑子却相当清醒，半点不给郑小斌求复合的机会。
满屋子看戏的当中，只有季仙西站了出来，走到郑小斌身旁，看似安慰，嘴角却拉到天际，拍拍郑小斌的肩膀说道：“唉，天涯何处无芳
，何必单恋一枝花，小斌啊……”
“死开死开！”郑小斌没好气地直接把季仙西赶走，又摸了摸自己的肩膀，满脸嫌弃地看着他道，“妈的有病吗？给我死远点！
都不知道，往我身上摸你妈的摸？”
季仙西被郑小斌
得尴尬无比，又不敢和郑小斌开
，只能悻悻然退回去。
刚在座位上坐下来，邵敏难得见季仙西吃瘪，感觉逮住机会，立马上去就来个模仿秀，要死不死地喊道：“死远点！摸你妈的摸！”
季仙西本身就觉得丢脸，一听邵敏这话，顿时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他随手抓起桌上的一支水笔，笔盖都没合上，长长的笔尖，直接就朝着邵敏的腿捅了下去。
“啊——！你嘛！有病吧？”邵敏惊叫着站起来，愤怒朝季仙西大吼。
“你先惹我的！”季仙西大声吼着，但心里也有点虚，赶紧拿起桌上的笔盖，把笔套上，装作满腔怒火的样子，在满屋子姑娘奇怪的眼神中，起身就直接往教室外跑。
邵敏这时才摸了摸腿，又拉开裤腿，低看了看，找坐在另一边的胡启哭诉起来：“妈的这真的有病啊，你看，拿笔尖扎我，都出血了……”
胡启看了眼，也做不了什么，只能声援：“嗯……”至于班上的其他，更是完全不可能在乎邵敏是什么处境，甚至都没几个感觉季仙西做了坏事，更谈不上为邵敏抱不平。
只有熊波，小声对江森说道：“居然没打起来……”
“一个软蛋，一个王八蛋，打不起来的。”江森很平静地回答，“刚才那一下，基本算是他们两个之间，核
级别的斗争了。核战争打完，以后就和平了。”
熊波问道：“你不帮他啊？”
“怎么帮？”江森好笑道，“把季仙西摁在地上，打死打残吗？邵敏这个傻
，自己嘴上管不住，骨子里又老实。今天不让他吃王八蛋的亏，他这辈子都不会长记
。不过你看着吧，就季仙西这种完就跑的，今天弄过一次，以后肯定再也不敢再来第二次了。
而且邵敏这种老实，今天吃过一次亏，脑子没反应过来，但季仙西要是再敢有下一次，邵敏能把他脑浆子都打出来你信不信？”
“好像也是……”熊波一想，微微点，又问，“那谁这回算谁赢了？”
“当然季仙西赢啊。”江森道，“这种，就是占完便宜就跑，一辈子只能赢不能输的。赢了就走，这是本能。每次斗争都捡软柿子冒险，输一次他就永远都爬不起来。”
熊波听江森说得如此信誓旦旦，不由面露敬佩，叹道：“江竹席牛，连看相都会。”
江森笑着摇摇：“不是看相，封建迷信要不得。”
“那是什么？”
“是诅咒。”
“嗯……还是牛！”
“牛是肯定的。”江森露出很有信心的表，“被我诅咒过我的，九成九都逃不出魔咒。知道为什么吗？”
熊波摇摇。
江森缓缓道：“因为我只诅咒坏，因为我知道，坏一定不会有好报。就像买期货一样，我看空他，那就做空他。可是他是被我一个做空的吗？当然不是。做空他的，是他自己。是他自己行不行，那就必然要跌价，我只是往他身上，再压上一根轻轻的羽毛。将来要压垮他的，必然是邪不胜正的道，更是善恶有报的天道。”
话音刚落，外面走廊里，就传来一阵贱笑。
“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