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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找到，各个滑溜的跟泥鳅一样，不是这个理由就是那个理由。就算好不容易碰到了，看到我也跟看到瘟神一样。”赵雪忍不住吐槽。
“辛苦你了。我的大管家。”程翔笑着说道，同时，从桌子下，提出一袋崭新包装的东西。
赵雪看到，顿时喜笑颜开，也不问程翔里面装的是什么，非常顺手就接了下来。自从上次被程翔送了生理用品闹了个大红脸，赵雪变得聪明了，反正里面会有说明书，为了避免钢铁直男前尴尬，自己收礼物时，还是少问为好。
收下礼物，赵雪心里非常满足，说话的节奏也略微放松，“也不知道你最近到底给上面灌了什么迷魂汤。”
“上面原来模糊的回应，一下变得清晰肯定。”
“原来一个个跟防贼一样防着我的负责
，这次都不用我过去，就纷纷打电话过来了。“
“这会儿，他们正在开会商量名单。预计这周结束，应该可以给我们具体的名单。”
“不过程翔，我劝你这些天还是别找刘长胜老爷子了吧。京华大学的生物研究所，规模最大，所以这次出的也是最多的，听说刘老爷子把最喜欢的盆栽都给摔了。”
赵雪说到这里，忍不住偷偷打量了一眼程翔。
她费尽功夫，用尽办法都困难的事
，程翔能够一步到位，而且要的还是各高校的命根子这种大事，赵雪越发感觉程翔给她描述的那个未来在逐渐变得真实。
程翔听完赵雪的陈述，自然是不会在意自己挖被当贼防的这种事，这事要是搁自己身上，肯定也是跟防贼一样，而且，一挖还是五千，这哪里是贼，分明是要掏空家底。
不过，即便是再加上这五千，一切也不过是刚刚开始。
挖的工作任重而道远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