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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对老
来说，说不定是迟迟不肯放下的执念。
“我……其实还有一个不
之请。”
老犹豫了一阵，才继续说道。
陈仲早有预料，点
：“您说。”
“我怕我死了以后，‘松饼’没有照顾。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把它送回导盲犬服务中心？”
原先还能平静讲述的他，此刻的声音却有些哽咽：
“如果我死了，没有养它，它要是还傻傻守在我身边……”
说到这，老有些说不下去。
“这孩子的年纪也不小了，我还怕……服务中心没有原意收留它。”
电话那一阵摩挲声。
仿佛还能感受到老在揉皱
的眼睛。
陈仲心一软，说道：“这样吧，老先生，你把地址报过来，我帮你。”
“是吗？”
老的语气逐渐释然：
“太好了，太好了！”
“谢谢，谢谢！”
他重重地说，激动得声音都有些抖。
“这样，我也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他似乎松了
气，发自内心地感激道：
“恶魔使者，谢谢你。”
“这是
易，举手之劳。”陈仲说。
老那滞了一阵，还是
脆地说：“好。”
……
陈仲按着老提供的地址，来到一处城中村的老式平房前。
眼前的房子有些年岁，铁门饱经风雨的洗礼，留下了斑驳的锈迹。
透过门缝，可以看见留缝的柴门。
他敲了敲门。
无应答。
陈仲皱了皱眉。
其实在赶来的路上，他就已经冷静了下来，发现了一些疑点。
老为什么不通知其他，而是与网站易找来他；
他是盲，会用电脑的可能
也不大，究竟是如何找上网站的？
这些问题围绕陈仲心，让他不由得警惕起来。
他再敲了敲门。
一片安静。
他一只手摸到兜里的骨爪，另一只手用力晃了晃门。
“汪！”
这时候，里屋终于传来了一声犬吠。
应该就是老说的导盲犬松饼。
陈仲再度用力，年久失修的门锁嘎吱断开。
他默念一声抱歉，还是推门而
。
狭小的天井无，客厅也无。
陈仲小心上前，来到房门，一只拉布拉多犬听到动静，噌地站起来。
这里。
陈仲似乎听懂了导盲犬的意思，朝房内走去。
只是，眼前的一幕，让陈仲愣了一下。
一个骨瘦如柴的老，静静地倚靠在床边，睡容安详，左手垂落，右手捧着一台老年座机。
陈仲上前，端详老的遗容。
不对。
他摸了摸老的身躯。
和自己一样是冰的。
老恐怕……早就去世了。
他想起了那通电话。
原来如此。
那个时候，老早已成了诡异。
陈仲望向憔悴的松饼，这条瘦骨嶙峋的导盲犬静静地伏在地上，眼神黯然。
为了它，老与网站易，支付的，不是寿命，而是灵魂。
陈仲靠近它，慢慢蹲下。
像老电话里描述那样，轻轻捋了捋它的毛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