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画舫

时候，设宴的一方一定不会允许另一方带兵刃席。”巫马坤想起些什么，继续开，“另外，一个炼体武者的忠告。没有兵刃，炼体武者的优势会被放大，尤其是耿魁，因为残缺，他此生都无法够到八重山的境界，然而他也没有弱点，在没有兵刃的况下近乎无敌。”

“为什么？”

“九重山之前，炼体武者都会怕一件事，就是踢裆，但是耿魁没有。”巫马坤昂思索一会，“试试眼，掰手指也行。”

“懂了，多谢。”

上岸，小伙子和扮男装的小伙子们已经等候多时，正凑在十四月中身边，听他讲些过去的奇闻轶事。

归云画舫，顾名思义，原先曾是先帝下江南时为香妃特制的一艘游船。途经秦淮河时，香妃身怀六甲赏两岸风光，不慎落水，香消玉殒，先帝不愿睹物思，这艘游船也就被遗弃在岸边。

按理说香妃在这艘画舫上香消玉殒，算是不吉之地，然而香妃之死疑点重重，百姓对帝王家的隐秘八卦十分好奇，常有慕名前来在船上题诗画画。有心将其买下，改造重建，数百年来多次翻新重修，归云画舫竟从一艘游船变成了秦淮河畔富有盛名的香楼高阁，最后被官家收下，编教坊司。

“所以这些窗纸，门廊和飞檐上的诗画都是当年留下来的古迹？”张舟粥咂舌，“会不会有《登鹳雀楼》那样的名作被题在上面。”

“之前的那艘画舫早已不复存在，这些都是由后来重新饰涂上。”十四月中笑笑，“时间会磨灭掉这世上的大多数痕迹，只有真正伟大的事才会被铭记，在历史中永垂不朽，少年们，正如你们在做的这一件...”十四月中突然发现没在听他说话。

“所以永垂不朽的只有香妃为什么落水的八卦。”

“这故事中定有隐。”

“会不会是有其他的妃子觉得香妃里肚子里的孩子是一个威胁？特地买通香妃的贴身宫推她落水。”

“先帝特地为香妃打造游船，肯定会有心生嫉妒，说不定，是皇后？”

众叽叽喳喳的一边讨论着宫斗大戏，一边在何小云的带领下探探脑的在画舫周边查探，天色尚早，只有几个素颜姑娘耷拉着睡眼，打着哈欠出门打水洗漱，目光偶尔扫过这群怪，停在李思怡的胸前脸上，笑着窃窃细语。

归云画舫共有五层，最高层是一个阁楼，命为含香阁。含香阁四面都是观景台，周围的酒楼最高不过四层，都要矮上一截，颇有些俯瞰秦淮，居高临下的滋味。

转过一圈，在何小云眼里，分支出的小河溪流，河面上的石桥，略矮一的酒楼屋顶，复杂错的小巷都是足以脱身的退路。

为何要在此地设宴？

有恃无恐？

还是说会在周边设伏？何小云在脑海中细细思索，四面皆有退路，设伏难度太高，太少制不住高手，太多又会被发现。

还是说这些要在酒菜里下毒？

何小云自从淮安大火后，事无巨细，思前想后，行事皆想着要做万全准备，大多时候只是在胡思想，颇有些魔怔。

众门，聚在大堂赌钱的伙计们瞧着新鲜，匆匆结束赌局过来伺候。

“诸位爷。”领的伙计看一眼李思怡，满脸疑惑，“您几位新来的吧，要想听曲还得等上一会，我去给爷们泡壶茶来。”

何小云和张舟粥都未穿锦衣前来，怕引注目露身份，其他也是便装打扮，未带兵刃。此刻何小云装作富商，豪气开，“含香阁，今晚我包了，再叫几个最红的姑娘过来作陪，赏钱少不了你的。”

那伙计轻佻一笑，手放到背后做了个手势，其余候着的伙计们都继续回去赌钱，“您几位是第一次来吧，含香阁可是只有那三位大能用，这是规矩，就算咱们放您上去，你几位敢坐吗？”

“至于最红的姑娘。”那伙计摇摇笑笑，“若是和您几位不相识，给多少钱，这姑娘们，都叫不来。”不再回应，撂下众转身就走。

“这！”李思怡一脸愠怒，只敢对何春夏小声说话，“狗眼看低！”

“太丢了。”十四月中皱眉，“身为道教领袖，结果连个窑子都进不去，你们赶紧掏个身份出来，我们要含香阁，我们要最红的姑娘。”

何小云无奈摆手，“不能露身份，我们要一个四楼的房间就好，看有没有姑娘愿意过来给咱们套话，待会再让小妹从窗外翻上去。”

“我想套姑娘们的话。”何春夏吐吐舌。

何小云不理她，径直上前找了先前那伙计，态度温和了些，“第一次来不知道规矩，有些唐突，劳烦给安排个四楼的房间，上些好酒菜，再看有没有姑娘愿意过来。”从兜里内翻出几两碎银子掖在手中递过，那伙计心领神会，笑笑点，接了银子，领着两个伙计端些果脯点心，陪着众一同上楼。

“您这么多，就要了一间房？听曲儿？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