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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变化。”
他指着
裂的城门说道：“那些
民们竟然冲了城门，你也知道，一旦他们出去会造成多大的危机，整个大炎王朝恐怕都会遭遇危险。
在这种
况下，我又能怎么办？只能把这些危险扼杀。
要我说，你能早来半天或许形势会不一样，不过这也不怪你，毕竟陈大
您已经尽力了。”
于丑丑从以退为进，到撇
净责任，最后反而大义凛然的指责起了陈牧，也是无耻。
白纤羽寒声道：“于大，东州有两道城门防护，他们怎么可能冲出来。”
“我怎么知道呢？”
于丑丑双手一摊，“可他们的的确确冲出来了，你可以去问陆将军，你也可以去问你的手下黑檬大，他们都可以作证。”
白纤羽攥紧了
拳，却不知该说什么。
于丑丑拱手惋惜道：“总之事已经成这样了，本官会做好东州城百姓的善后工作，到时候也希望朱雀大能帮帮忙。”
说完，于丑丑便朝着旁边的官道而去，消失了身影。
陈牧闭上眼睛，犹有一只长着尖利指爪的手在抓他的心，隐隐作痛。
他进
城内，看到了堆积如山的尸体。
有年幼的孩童、有青年、有老、此时成为尸体的他们全都带着狰狞不甘以及恐惧的表。
“或许，我应该早来一些的。”陈牧懊恼不已。
“夫君……”
白纤羽握住了陈牧冰凉的手，柔声安慰。“这不怪你，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我们已经尽力了。”
陈牧心里堵得慌，却不知道该如何发泄，只能叹了
气，转身准备离去。
可就在他脚步刚动时，忽然眼睛余光一瞥，站定在了原地。
陈牧重新将目光落在尸堆上。
他快步走上前去，不顾脏污将最外侧的两具尸体推开，怔怔的望着一具差不多刚满一岁的孩童尸体。
这具尸体并没有被蛊虫侵染过，完全是正常的。
陈牧继续翻看其他尸体……
不多时，他便又找到了几具完全正常的百姓尸体，没有经过任何蛊虫侵染。
也就会说，当时城内其实有一些躲藏起来的正常。
而这些全部被杀了！
从伤来看，并不是被民们说杀，全都是刀箭之伤。
“怎么会这样？”
跟着一起查看的白纤羽震惊道。“为什么会有正常的尸体。”
“王八蛋！！”
陈牧血红了眸子，冲过去从一名官兵手里抢下马匹，朝着于丑丑离开的方向追去。
——
于丑丑来到了城外一座颇为安静奢华的独立小院内。
院外停放着几辆马车。
在高手护卫的带领下，于丑丑一路穿过走廊，来到了一座光线略微暗沉的小屋内。
屋内角落
影处坐着一个男。
男年纪并不是很大，也就十五六岁左右，带有稚气的脸上却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沉稳与沉，以及超然于其他的高贵气质。
此时他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古书，静静的看着，眉
时而皱起。
“于丑丑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于丑丑跪倒在地上。
没错，眼前的这个年轻男子正是小皇帝季珉！
见皇帝迟迟不开，于丑丑只能跪着，大气也不敢喘一下，额沁着冷汗。
“东州……安稳了吗？”
足足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小皇帝才开问道。
于丑丑忙道：“回禀陛下，属下已经把事办妥了，所有民全都斩杀，还有……一些隐藏的东西，属下也在暗中全部销毁，不会让其他知晓。”
见皇帝只是盯着手里的书不说话，于丑丑继续道：“此次拿东州城作为实验品，虽然是失败了，但至少有了些收获。
此外，有云征王爷这位叛逆份子替我们背着，料想其他也不会
究什么，陛下大可放心，接下来的计划依旧可以照常进行。
巫摩神功或许只是假的，若实验依旧不行，属下会暗中从阳宗以及天命谷和观山院寻找其他密法。
无论如何，都不会辜负先帝嘱托的任务，也不会让陛下失望。”
于丑丑说完后，小皇帝还是沉默不言。
直到门外一名护卫带着一个带着白虎面具的进来，他这才将手中古籍放下。
“白虎参见陛下。”白虎使跪在地上。
“让你去杀陈牧，你却跑去刺杀你二姐朱雀使。让你去刺杀朱雀，你又莫名其名少了一条胳膊。”
皇帝季珉寒漠如霜的眸子盯着白虎使，嗤笑道。“你这是在朕面前玩障眼法，还是把朕当傻子？”
“属下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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